那丫头可真是怕他翻牌子。
装模作样的问:“玉竹小榭的牌子去哪了?”
方得粒汗颜,他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般而言,若无皇上皇后特殊吩咐,常人的牌子仅能撤一月。宋常在是卡着这个点,一月满了,他们将牌子放上去一日,她身边的寒娟姑姑就来了。说的无非就是,小主抱恙还需静养。
都听腻了。
说真的,他是没见过这么能‘生病’的小主。小声解释道:
“回皇上,宋常在身边的寒娟前些日子来德安房,说……小主身体有异,把牌子撤一月。”
“呵。”皇帝冷笑一声。
宋梓婧身体如何,韩琛会不知?不过就那点寒症,总拿这个说事,那就是有意的。
“李福才,去玉竹小榭。”韩琛怎会让她的小计谋得逞,坏笑着让李福才出去准备,而后又看了一眼还在的方得粒,“虽无牌子,但你们德安房该记就记。”
“奴才明白。”方得粒嘴应道。
李福才偷偷笑了一下,余光瞥见皇帝注视他的眼神,收起神色急匆匆出去喊道:“来人啊!备撵。”
***
披散着乌黑秀发盘腿坐在软椅上,宋梓婧忧愁的看着吃小食吃得正欢的皇帝。她都把牌子撤了,皇帝怎么还来?
寒娟一脸喜上眉梢的带着茫然的春若退了出去,独留两人在寝室中独处。
“皇上……”
未待她说完,韩琛嚼碎嘴里刚放的一颗蜜饯,挑着眉说:“又想问朕怎么来了?”
“是。”宋梓婧正襟危坐,多话不敢说。
拿过桌案上放着的帕子,将嘴角的碎屑擦去,伸手拉过她白净的小手捏了捏。很软,他如此想道。“朕想来就来,无需理由,知道吗?”
宋梓婧不着痕迹的翻白眼。
是是是,这整个后宫都是你的,你自是想去哪就去哪儿!只是你去哪不好,偏要来我面前晃荡?我不想见你啊,皇上!
“想什么呢?”韩琛瞧她不掩饰的嫌弃,也不生气。
“没什么。”
心里吐槽归吐槽,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在皇帝面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