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伸来的手起身,将衣物一件一件为他穿好,正想将他常用的香囊栓上,听他道:“前几日我见你做了香囊,可是为我做的?”
伸出去的手顿了一瞬,手中的荷包便被他拿了去,宋梓婧想着那个被收进箱匣子中的福包,讪讪道:“臣妾手艺不纯熟,那个福包卖相不好,若不然等臣妾再做,做好之后再给皇上送去?”
这就是没有否认是为他所做的了。
韩琛就执着于这个:“你拿出来给我戴上,这是你的心意,不能辜负了。”
见他硬要如此,宋梓婧也不好再说,转身去柜中找寻那个福包。拿出来卖相倒也不差,就是福字歪了一点。
看着腰间的福包,他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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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字最后一点落下,皇后将笔递给夕芋,清洗后放在笔架上。
“这么说,皇上昨夜又去了广灵宫?”
夕芋递上早茶:“嗯,宫中都传遍了,许多人都在看欣昭媛的笑话呢!”
皇后淡然从书房走出,今日不用众妃请安,她今日得闲了一时:“这个娴嫔如同一株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本宫被她累及一次却是没让她倒下,是本宫低估了皇上对她的用心。”
她总以为在她禁足期间皇上与娴嫔有了冲突,对娴嫔已然厌倦,如今看来,当初恐怕也是皇上出于愧疚不敢去见娴嫔罢了。
夕芋上前为她捏肩:“娴嫔年轻一些,吸引皇上是常事。当初淑贵妃年轻时,皇上对她也是如痴如迷,现今人老了,皇上也不爱去看她了。”
皇后高深地摇头:“比娴嫔年轻貌美的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个像她这般独宠甚久。”
皇上偏好美人,只要是美的他都愿意去宠幸,但没有一个像娴嫔的,失宠又复宠,来回多次,皇上对她却不见厌恶,一次更比一次在意。
淑贵妃失宠之后再复宠,皇上对其都愈加冷淡,就如这次,淑贵妃有孕,皇上只在初期去看过,淑贵妃不能侍寝就将人抛之脑后。
“说到底,还是欣昭媛无能,有了身孕却是连皇上都留不住,活该人笑话。”
念头转向欣昭媛就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当初看上此人只是觉得欣昭媛深得皇上欢喜,为人头脑简单好掌控。现在而言,等欣昭媛孩子落地,她便算是一颗废棋,不堪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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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朝廷中拖拖散散过了一年的贪墨定了音,其中以中书令贪墨最多,抄其家产,罪臣宋正关押入狱,择日问斩。
县令姜则涛投举有功,着升四品。
此消息一出,姜意在长芳阁中脚底打滑硬生生在平地上摔了一跤,顾不及疼痛撩起裙角便往广灵宫中跑。
生怕去的慢了,所有的解释便都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