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一哆嗦,却趴伏地上,摇着尾巴祈求道:“恳请,恳请主人鞭笞……”
梁安嘿嘿一笑:“你拿什么请我?”
红狐迟疑少倾,一咬牙,认真道:“贱奴可以魅惑石鳌妖尊,令他不会为难主人一行。”
“哦?”梁安原本随口一问,不想得到如此好处,“你当真有把握?”
红狐点点头:“贱奴有传承媚术,那石鳌妖尊又是色中饿鬼……”
梁安眉头一皱,取出黑羽鞭狠狠抽在红狐背上,骂道:“说你贱,果然贱!滚吧,若石鳌妖尊当真不为难我们,再赏你三鞭!”
红狐受梁安鞭笞,全身毫毛竖起,忍不住一声悠长嘶鸣,声音极度舒爽。项苍与乔柔听闻,掩面回避;方泉听闻,耳根子红透,心道:“这,这是什么鬼叫法。”
“谢主人赏赐……”红狐得偿所愿,匍匐退走,须臾消失无踪。
梁安收起黑羽鞭,见方泉与两位前辈以异样眼光看着自己,讪笑道:“诸位不要见怪,鞭法就是这么教的,越骂他越开心。”
项苍与乔柔抬头望天,方泉却道:“那叫声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叫的么?那日黑石山上他也是这么叫的?”
梁安有些头大:“这不重要……”
众人沉默半晌,项苍一声喝令,风狼便拖着战车向东驶去。
红狐奔走花海,几个纵跃,在一个小山丘上驻足停下。一道残阳穿越云隙,落在山丘,红狐心有所感,化作一个红衣男子亭立夕阳残照之下。
男子身形高挑,肤白貌美;眼角一颗泪痣,颊上两点殷红;一身罗衫猎猎自舞,两袖香风馥郁迷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勾栏名伶、青楼魁首。
这男子正是心狐妖王厉飞扬,他站立山丘,遥望远方飞掣战车,一行眼泪落下。
“饮鸩止渴,何日是个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