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还真当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呢,什么都不会?”宋晗蕊看尹柏山接过碗放到桌子上。她也学尹柏山把烫热的手指捏着耳坠,一会儿就不烫了。
“好吧,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呢,夏天这饭还是比较烫的,我小时候就被开水飞溅到了一点就疼的不得了,要不是爷爷把我拉开,那水早就把我烫掉一层皮下来了。就在脚背上。”他说着还指了指脚背,发现这脚也不是自己的。失落的收回手。
“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在家想想咱们做什么生意,我先去那个他堂爷爷家看怎么回事。回来你讲给我听。”尹柏山说道。
“好那我先想想咱们这么点本钱能做什么,你……你也别在意,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先在这边生活也可以的。等有机会说不定就能回去呢。”宋晗蕊劝道。
“那有这么容易,这边活着那边的身体便是死的了……哎……回是不回不去了,我就在这边抱你大腿,指望跟着你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呢,可得把你伺候好喽……”尹柏山打趣道。心结已解他便不会过多的执著于过去。短暂失神后就调整过来了。
“那你先得帮我把家产夺回来才行。”宋晗蕊道。
“那是自然,只是你要夺回你母亲的遗物,需要板倒你继母,活着你父亲能醒过来,重新为你争取才行,不然还真不好弄。咱们一没有钱,二没有权,你们家那么有钱,现在你父亲还是昏迷不醒,你家等于是你继母说了算。如果让她知道你的想法估计还是会先下手为强,所以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尹柏山分析道。
“所以才想着先用假名的,在做大之前还是小心点为好。”宋晗蕊道。
“那你先想想做什么,我去去就回。”说话间他就吃完了。把他自己的晚筷端到厨房,摸摸嘴巴打声招呼就出了门。
尹柏山记忆里没有尹柏宇家里的位置,只能随便拉个人问,结果那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但是还是指了指尹柏宇家。原来就是在村学附近,离祠堂比较近些。
村子是围绕尹氏宗祠分布排列,宗祠据其中。而村学则是在祠堂里后院。走近就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他也没有去看他也不大明白之前村学是在他家附近办的。怎么现在都在祠堂里了。这些陈年旧事他也不愿去打听。没必要上一辈的事了何必去追根究底呢。
“怎么这么慢……”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尹柏宇冷冰冰的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