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那几亩地就是找不到地契,最后才不了了之的。因为地税都是尹柏同在交,尹父当年也并未去衙门备案,所以是无法索要回来的。
现在他是备了案心里才踏实他是只相信官方的,私人的这种他是不再信的。
当晚陈琦和同锦兴兄妹就在尹柏山的小院子里,点了几个小菜,庆祝了一下,算是祝贺他乔迁之喜吧。
“晗蕊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们几个要再喝几杯,不用等我们。”同锦兴让人把妹妹送回家。他们三个则在客房里喝酒。
“柏山宋姑娘去休息了?”同锦兴看着宋晗蕊房间的灯灭了。小声问道。
“是,咱们说正事吧,确定要今晚动手?”尹柏山不确定的问道,“这未免也太快了点吧。才一天就才好点了?”
“福伯之前可是做过斥候的,对于侦查一事对于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只是他无意官场,当时又遭人陷害身体受了重伤,才退下来的……”陈琦小声的说道。
也难怪他有时候就感觉不到福伯的存在,转身就看到他就在一旁。
“居然这么厉害?那我们不用过去吗?”同锦兴问道。
“不用,咱们急在这里等着,等他把人带回来。放心有陈贵接应他,虎父无犬子,别看他瘦瘦弱弱的,拳脚功夫很是了得。”陈琦喝了以口酒说道。
“难怪没有见到他们两个,原来如此。”尹柏山说道。
“咱们只需要这么……这么做就可以了。”陈琦小声的对两人说道。
陈琦是想趁着尹柏山搬家,然后借好友在家里饮酒,喝酒嘛吵吵闹闹的,闹到子时也是正常的,等福伯把人带过来时即便闹出动静,邻居也会习以为常的。
果然几人喝酒吵闹声太大,被邻居说了好几次了,看不管用也就不再说了,尹柏山就说了刚搬家,高兴热闹热闹沾沾人气儿,明天就不会了。别人也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