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皇叔抱抱。”
霍砚徵说着便把她拢入怀中,蹭了蹭她额头,“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完成课业?”
听这么问,穆陶陶眼神闪躲,“有…有的。”
瞧她这神色,便知道她这两天定是没有好好完成课业,估计只顾贪玩了。
抱她下来,又给她穿上衣裳,带着她出了府。
“皇叔我们去哪儿?”
“带你出去逛逛。”
白日里的京城,因为太皇太后的薨逝冷清了很多,禁了不少杂耍娱乐的,街上飘着白幡。
而西栅栏的夜市却很是热闹,靠着岐淮河,河上有游船,河边挤满了小商贩。
穆陶陶一到市口就买了两串糖葫芦,她想的是两人一人一串,结果霍砚徵不吃,她只好自己啃一串,另一串让霍砚徵给她拿着。
她快吃完一串的时候,闻到了糕点的香甜味,直觉自己吃不完了,便把手中的喂到了霍砚徵嘴边。
霍砚徵拧着眉,“我不吃你吃吧。”
她哄道:“皇叔吃一个,真的非常非常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葫芦!”
见拒绝不了,霍砚徵免为其难的咬了一个下来,酸酸甜甜还黏牙,霍砚徵头皮有点炸裂。
看着霍砚徵难以下咽的样子,穆陶陶还一脸欣喜的说道:“是不是特别特别的好吃?剩下的那串就给皇叔了。”
霍砚徵黑了黑脸,见她眼勾勾的看向点心铺子,他沉沉一叹。
又带她去买了点心,像个松鼠似的,一晚上嘴巴都没停过。
子时过半,她们穿过西栅栏的夜市,去到了鸿恩寺前的广场,广场周围人不多,霍砚徵抱着他上了站台,刚站上去便见天空中流星如瀑,红的、绿的、白的、金的五彩缤纷,焰火飞溅从高处坠落,如银花火树,流光飞舞美不胜收!
这是每年花会时或者元宵时节才会有的烟火,这忽然燃起,西栅栏那边的人忽然就全部挤了过来,随着表演高潮跌宕,喝彩声阵阵。
穆陶陶看得眼睛都直了,以前她也看,可是每次爹爹都不让她上前,今天站的近还在高处,好看极了。
“皇叔,今天是什么节吗?怎么会有烟火?”
她眼睛看着前方,在喧闹的喝彩声中大声问道。
霍砚徵把她抱在怀中,身上的大氅罩着她,他的下颚抵在她头顶,形成一个护着她的姿态,他微微侧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再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穆陶陶寻思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啊~今天是我的生辰,谢谢皇叔!”
她话落,仰头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霍砚徵怔在了原地,身子僵硬,抱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唇瓣温热的温度好像还留在脸颊上,心跳骤快他瞬间有些心慌意乱,而作案的家伙已经沉迷于看铁花表演去了,欢呼着,叫好着,脸上的笑容明媚,眼眸里闪着光,看个烟火都能这么开心。
不知道是被感染,还是因为那个算不得吻的亲亲,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