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是那南临世子。这些日子属下一直找机会下手,可是他一直在她身边,今日总算有了机会,最后关头又被他赶上了……”
“南临世子?”他有些惊讶,“裴川?呵呵……我就说他们不是一般的药商,果然是官家人,这么说同他一起的都是官家人?”
“是,那个喜穿白衣的就是南临知府林秋寒,其他的也都是府衙的人。今日他们去陆乡司那挑明了身份要查案,所以属下才能打听到。”
“啊——”他挑起唇角,沉吟道,“有意思……你找个人把这几起凶案在大家伙跟前说道说道,越多人知道越好,我看查到了真相他们要怎么办!”
“是。”
“也别光顾着看热闹,那个医女,你可得给我抓紧了。”他轻笑着说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这个女子他势在必得。
女子浑身一凛,赶忙应道:“是。”
他朝她摆了摆手,她匆匆扫了眼那些诡异的红枫便悄声退下,直到石门又轰然关闭,他还在想着是时候与那两个人物会上一会了。
暮色侵来,寒气四溢,虽然白日里南夷似乎不那么冷,可太阳一下山便像一下子从秋日到了隆冬。
屋内点着火盆,大家似乎对这个跳跃式的气候不太适应,都围着火盆坐着,每个人手上都捧着卷宗,这是陆乡司赶着叫人送来的。
小六歪着头,被困意折磨得坐不住,但见大家都埋头看卷宗,干劲十足,只好强打着精神撑着。
“世子,”邢鸣有些泄气地甩着手中厚厚的卷宗,显然他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发现,“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裴川抬起头来,示意他开口问。
“既然启年看见的那个人是个瘸子,那我们直接缩小范围,把这些卷宗上登记的瘸子一一过堂不就完了吗?”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看这么多无关的卷宗。
“你为什么就那么确定此人是个瘸子?”裴川反问道。
“那个启年,他不是说了么?腿是瘸的……”没等他说完就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人也可能不是瘸子,而是受了伤?”
众人听他如此说便都放下卷宗,听他们谈论。裴川只点了下头,便向着林秋寒摇了摇手中的卷宗,他会意,他不想讲那么多话,只能由他代劳了。
“是这样,瘸子和因为受伤而走路一瘸一拐的那是有区别的,瘸子呢长期这样走就形成一种惯性,肩头会自然而然地往下斜。但是受伤不一样,动作会不那么连贯,会僵硬,加上疼么,所以跟瘸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今日我们又细细地问了那个启年,根据他的描述呢,我们两个更倾向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