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走江湖这么些年,难道不明白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动手前也该查查对方的底细。竟敢动我裴川的女人,你是嫌系在腰带上头太牢靠了么!”
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是……南临世子……裴川?”
“真正了无牵挂的人才能行走江湖,可是你?你要置你一家老小于何境地?置正九门于何境地?你可以不说,但接下来,但凡跟你有一点关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要干什么?”杀手无比挫败地瘫坐在地上,他犹豫着,从来不知道怕的他第一次心虚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买你杀人的是谁?我要你说,不过是给我自己一个杀她的理由。”
“平阳郡主……”
裴川抿唇,背着手向着京城的方向静立了片刻,“通知京城的人,动手。”
说完,他就牵着崔琰的手进了屋。
她见桌上还放着那件不成样的衣服,先行一步上前团成一团,转身用身子挡着不让他看见。
不料他却笑了,“不用藏,早就看见了。”他探出头,假意要看。
她懊恼地道:“这些绣花针在我手上一点都不好使。”
“我说过,你不用费心做这些事情,不如多留些时间做你喜欢的事。”他注视着她,双目灼灼。
她羞赧地低下头,小声地道:“这就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他心中的欢喜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她低下的头,忽然见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定是方才被逼到树干上弄散的。
“别动。”他伸手,轻柔地一缕一缕地将她的头发顺好。
突然,他顿住手,盯着她的发髻发愣,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白日里怎么也想不出来的答案此刻却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
“怎么了?”崔琰疑惑地问。
“突然想明白一个问题,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府衙?”
“好啊,反正这一闹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