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面姑娘就要被为难,江流伸手,把江寒拦下。
“江寒,谁都知道破界艰难,下界离这里相隔甚远,又毫无修仙资源,他们家人怎么可能回来?莫要认错了人任性。”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直道,“人有相似,姓名相同,许是哪位同道看上了她的皮囊,这才幻化上了。”
穆桢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可不是幻化出来的脸,她一直就长这个样。”
英启冷冷的看向江寒,忽然,脸上绽开一抹大大的笑意。
只见她面带容光,笑的张扬,眉梢眼角具是桀骜,“我就是英启,你欲如何?江寒,现如今,你还想怎样?”
她巍然不动的坐着,像看疯狗般看江寒。
江家众人,仗势欺人,当年把他们一家羞辱个遍之后,又将他们如野狗般流放。
江寒,英启从看见她第一眼就决定给她一个教训。
当年江家数人,言语辱骂者甚多,唯有江寒,直接动了手,把她打的遍体鳞伤。尤其是她的脸,不知用了多少药,才把这张脸恢复如初。
英启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江寒,她祭出利剑,居高临下的冷笑道,“英启,当年我怎么划花你的脸,如今再来一次罢了。”
“你们这家子卑贱的东西,也配和我攀上关系?”
江寒深恨英启。一是因为她的母亲,梓珠将她母亲赶出江家,让她沦为修真界笑柄。第二,则是因为英启那张脸。
那么完美的一张脸,叫她看了,心中忍不住的生气。
低贱如蝼蚁一般的东西,也配比她好看吗?
所以第一次见到英启,她毫不犹豫的毁了她的脸。
反正这一家子都靠脸吸引男人,毁了容,也算是救了别家免遭她家一般的厄运!
灵气刹时暴虐开来,江寒身侧划出七道淡绿色的光芒,直突突朝英启脸上袭来。
英启不动如山,猛然间神色转变,七道绿色的利剑即将杀过之际,英启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之间,英启和江寒齐齐消失在了一醉楼,只剩下绿色灵剑的光芒还在微微闪耀,暴虐的灵气随着江寒消失也逐渐消散。
变动发生的太快,江流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不见了。
他低头自语,“人到哪儿去了?”
穆桢从桌上起身,留下了酒钱,走过江流。
她神色迷醉,直勾勾的看着江流的眼,拍了拍他的胸口,“许是死了吧。你们……可以给江寒收尸了。”
她说话声越来越轻,听在江流的耳朵里,却犹如兜头凉水浇下,阵阵发寒。
“英启修炼的是什么邪法?邪修……人人得而诛之。她会不得好死的!”江流抓住了穆桢的手臂,语带不善。
穆桢挣脱了江流的手,不咸不淡道,“谁说是邪修了?”
江流冷声道,“数百年前他们离开此界时,修为如此低下,除了比凡人寿命长些,但凡一个正经的修士都能欺凌他们。若非修习邪法,怎可能数百年便修为大涨?”
谁都知道,修行这种事情,最是急不得。
修士打坐上万年的数不胜数,数百年,说它弹指一挥间都不过分。
穆桢不耐烦道,“走的时候本来修为就高,人家当年不想和你们扯皮,你们还当自己多厉害呢。她娘那个死样子,反正英启本来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