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梓珠听完英启的话,一张脸白了个彻底,整个人僵住。
见爱妻受辱,又想到女儿可能也丧命于此人之手,江谦忍不住怒喝一声:“闭嘴!”
英启扫了江谦一眼,一脸挑衅。
江谦一双眼睛死盯着英启,目光充满不善,沉声说道,“你既想来雷泉修炼,便不该失了礼数。”
“我江家拥有雷泉数万年,亦非小气的家族。你若好言前来相求,看在你与珠儿的母女情分上,又是强者,我江家定不会拒绝。”
“只可惜,你这个野丫头,”江谦脸色冷若数九寒天,“实在太过放肆了!”
言毕,放出一身威压,直突突的朝英启袭去。
江流心道一声“不好”,江谦乃是高阶修士,在他一身威压压迫之下,只怕英启会当场吐血倒地。
情况再糟糕一些,只怕一身修为都要重塑。
不料,在江谦的威压之下,英启依旧稳稳立在半空。
这一回,笑的云淡风轻。
依旧挑衅。
此时的江流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
对了,昨日见到,英启身边便有一位强者相伴。想来,是这位强者帮英启挡下了一部分的攻击。
饶是现在,江流还是不肯相信英启晋升大能的事实。
不过数百年,太过匪夷所思,故而只当她们是在吹嘘。
江谦看到不动如山的英启,亦是面色一变,注意到了身后不起眼的穆桢。
“英启,身后这位,可是你的师傅?”,他面色沉沉。
没等英启回答,穆桢率先答道,“是!”
她笑的爽朗,为人干脆大方,很让人心生好感。
江谦嘲讽道,“想不到道友如此潇洒一人,竟是教出了如此小肚鸡肠不知礼数的弟子。”
穆桢摇摇头,“非也非也,我教她,完全是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这位修士,你可是看错人了。”江谦称她作道友,她却不会自降身份,只称他作“修士”。
“我这个人吧,比英启还要糟糕得多。英启好歹还是直来直往的报仇,报了仇吧,这件事就过去了。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报仇。”
说完,甜甜一笑,接下来的话听的人毛骨悚然,“我要把我讨厌的人长长久久的记着,等到哪天不高兴了,最生气的时候,我再去找他。”
“你要知道,高兴的时候报仇,和不高兴的时候报仇是很不一样的。只有我不高兴了,我才能想出各种折磨人的法子,才能把这仇啊,用最残忍的方式处理完。仇人嘛,可是不能便宜了他们。”
听穆桢如此说,江谦深感来者不善。
方才趁她说话之时,江谦试着探了一下对方修为,发现探不出深浅。
英启没让穆桢接着说下去。
她冷笑,“我没打算在雷泉修炼,既然来了,就要把你这地方整个搬走才行!”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中祭出一根古朴的木质鱼竿,灰白的一截,并不太长,上头缠绕了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