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问四鬼。
金鬼捂住手上的手臂,满脸惊诧,“你没事?”
穆桢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事?”
铁鬼道,“昨夜,我们明明看到你死了!我想给你合上眼睛都合不上。”
陆冲上前一步,拉住穆桢,“你没事吗?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哪里受伤?”
说着,就要检查。
穆桢一把推开他,不耐道,“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说说你们吧,为什么打起来?”
她斜眼睨四鬼,“你们这么不识趣,上门来找打?”
四鬼听了,简直气得吐血。
他们打了一个晚上,就为给她讨回公道,结果她就来了这么冷嘲热讽的一句。
银鬼道,“昨天我们以为你死了,都怪陆冲看护不力,准备杀了他之后再去杀了你的仇人,给你报仇。”
陆冲冷笑,不屑道,“就凭你们?乌合之众!”
铜鬼讥讽道,“乌合之众你也没占到上风。”
陆冲闻言大怒,提剑要再次动手。
四大恶人祭起兵器,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
穆桢看的头疼,果然,是因她而起。
若是平时,她早就跑了,凡人最是讨厌,做起事情麻烦的很。
可这次,事情因她而起,难得她起了一点责任心,觉得自己应该把事情解决。
遂对四大恶人说道,“你们先去城外破庙等我,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过去找你们。”
四大恶人互相看看,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剩下陆冲和穆桢了。
陆冲有一肚子的疑问,“你和四大恶人是怎么回事?还有昨夜,是谁要害你?”
穆桢道,“他们是我的人,自然保护我。”
“那中毒呢?还有昨晚,是谁把你搞成那个样子?”陆冲眉宇具是担忧。
本想冷冷对他,说他多管闲事的穆桢,看到他这幅模样,倒是说不出口伤人的话了。
她沉默半晌,方道,“我是个疯子,每月十五发病,四大恶鬼是来守护我的。昨天晚上,我自己伤的自己,与旁人无关。”
这话说的,根本没人会信。
好,就算昨夜是她伤的自己,这么重的伤势,她倒是说说今早是如何起来的?
还有,她手中甩的那根鞭子,无论如何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陆冲还想问什么,穆桢打断了他,“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找他们去了。”
也不给陆冲说话的机会,扭头就走。
城外荒庙。
金鬼伤势甚重,陆冲那一剑削过,到底还是伤到了筋骨。
穆桢赶到之时,银鬼正给金鬼包扎,金鬼痛的头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咬牙忍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