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很明显,他怀疑穆桢有问题。
花遥和秦雲一直便觉得穆桢古怪,只是陆冲一意孤行的对穆桢好,也不许别人说她不是,这才让二人再不多嘴。
这一次王五的话,让二人疑心再生。
花遥与秦雲对视一眼,后对王五道,“放心,这件事我来办。”
王五这才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从酒楼退了出去。
离开之前,秦雲让小二给他带了一壶酒。
花遥问秦雲道,“大哥,你怎么看?”
秦雲沉声道,“若非这世上有鬼,那就是有人装神弄鬼!”
“且不管穆桢是人是鬼,你也听王五说了,穆桢月十五像鬼似的回来了,月十五就开始死人。说这件事和她无关,任谁也不信。今夜又是满月,你把船帮的人叫上,我带上老三,咱们一起巡河,就不信抓不住那个鬼!”他一拍桌子,极为恼火。
花遥沉吟,“此事与穆姑娘有关,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秦雲冷哼一声,“有何好从长计议的?是她就抓了,不是她,那就抓鬼!我听老人说,月十五是一月最阴的时日,若是真有鬼,咱们就在这月十五,与他见上一见!”
“此事说定,你自去整合人马,咱们今夜再见!”
花遥自知劝不动秦雲,回帮中找人不提。
夜晚很快来临,陆冲三兄弟集结人马,驶上一条大船,顺着河水一路行进。
他们打算巡河,以防百姓再发生不测。
夜幕把一切遮挡的严严实实,只剩一轮圆月高挂,发出幽幽的光亮。借着月光,陆冲看到浅滩上的芦苇迎风摇曳,像一个个鬼魅的妖影,仿佛下一秒,便要张牙舞爪的上前。
右侧的青山在夜里,就像狰狞的巨兽,静静的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到来。
夜里的风带了三分凉意,吹在人身上,冷飕飕的。
时不时响起的一声猿啼,更为这个夜添了几分诡异。
陆冲把手里的剑握紧了一些,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只当今夜来抓鬼,没人告诉他,其实今晚是来抓穆桢的。
忽然,天上漫起了一阵云雾,月色开始变得模糊。河面上蒸腾出水汽,挡住了船只的视线。
就是现在!
船帮子还没来得及对突发的状况作出反应,陆冲却踏水奔去。
利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再见陆冲,他以利落的回到船上。
秦雲赶了出来,“发生了什么?”
陆冲不知该如何给秦雲描述他方才所见,他哑着嗓子,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刚才有人,踏水而行。”
花遥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踏水而行,你也可以,这有何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