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些难得耳闻的秘辛,但听在蒋月耳朵里却还没有外头卖的糖葫芦诱人。
她总是听一半丢一半,可就算如此,心中却也还是潜移默化的学到了许多。
“母亲知道了,但你千万记住,日后可不能做那样没礼的事了。”
柳氏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蒋月头发上扎的漂漂亮亮的绒花兔子。
“女儿知道了,适才也实在是太气不过了。”
蒋月声音闷闷的,听她这样说话,柳氏便明白小姑娘并不是真心认错。
“罢了罢了,你脾气大。”
柳氏无奈的笑道,把小兔子的耳朵扶正。
“母亲,先用早膳吧,然后喝药。从今以后,母亲您还是先想想如何管好院子里的事情,再去找祖母要管家权吧。”
“你这个小机灵鬼,怎么什么都懂。”
柳氏诧异的看着蒋月,她的女儿可才只有六岁啊,怎么一双眼睛比大人看的还要通透些。
“我可是南国第一才女,哪里有我不知道的事呢。”
蒋月此时得意起来,一双脚也骄傲自满的翘起来,露出她那双鹿皮小靴子来。
靴子两侧各自都绑了一块上好的青玉,雕刻着林深小鹿的花样,这倒是提醒了柳氏,如今这个时候,蒋府的庄子上大概是要送鹿肉来了。
每年,蒋府都会专门拿出一日来吃鹿肉,宴请宾客。
到时候二房三房的人都会过来,一大家子其乐融融,也算是蒋府的一个小节日。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柳氏又想起,沈妹妹是最爱吃鹿肉的,一时间又暗自神伤起来。
“母亲,你怎么了?”
觉察出母亲的情绪不对,蒋月复又站起来,担心的望着柳氏。
“我没事,去拿药来吧。”
柳氏摇摇头,用帕子轻轻的擦拭掉眼角的泪。
蒋月颔首,看了一眼霜降。霜降会意,掀开帘子去拿药。
“母亲,你别每日都这样忧心伤神的。”
蒋月抱住柳氏,奶声奶气的撒娇道。
“你还有我和弟弟呢,你要看着我们长大才行。”
“我知道。”
柳氏点头,拍了拍蒋月的小脑袋瓜。
她嫁给蒋江鹤,唯一值得幸运的事便是有了这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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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带着东西回到仁清堂,蒋老太太已然打完了一整套的七禽戏,面色红润的很。
“老太太,要不要喝点茶。”
喜鹊笑吟吟的走上前去,低声问道。
蒋老太太摆手,定了定心神,方才去看那抬回来的两大箱子东西。
“全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