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盛出最后一勺咖喱浇在米饭上,端着两个盘子走到客厅餐桌旁,回厨房刷锅。楚映在房间里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有些饿,但想到饭是沈鸢做的,不会有他的份,自己还是等沈鸢吃完饭再出去做饭比较好,免得被沈鸢误会是想蹭饭。
楚映挪到墙边,伸出手要关门,他的小动作全被刚出厨房的沈鸢看在眼里。沈鸢冲着楚映勾勾手:“来吃饭,做了你的份。”
沈鸢认为,性格内向不代表相处困难,也不代表有话不能好好说,像楚映这样的内向性格很大一部分源于他所谓的“家庭”,家长不管,孩子被欺负没有父母撑腰,受委屈也没法向父母倾诉,只能行事更加谨小慎微。直接的后果就是楚映对于他人的示好总会下意识拒绝,和口是心非不一样,这样下意识的否定其实是不自信的表现。
楚映坐在沈鸢旁边,沈鸢将盘子放到楚映面前:“我不知道你可以吃多少,就按我的饭量做了这些,够吃吗?”他不太喜欢胡萝卜,少放了一些,多加了鸡肉进去,食材太多就直接做成三人份,正好一天吃两顿就够了。
“够吃的,谢谢你。”楚映用勺子将咖喱和米饭搅拌在一起。
沈鸢吃饭的时候用余光看着楚映,直到楚映吃完一份饭,他才放下心来。
楚映站起来就要拿沈鸢的空盘子,沈鸢挡住楚映的手:“干什么?”
“洗碗。”楚映说。
“手还没好洗什么碗?”沈鸢推着楚映到沙发坐下,“老实点。”
“谢谢,”楚映缩在沙发里看向沈鸢,“你的时间比较重要,没必要……”
“我时速三千,每天更一万字的话,一天也就需要写三个小时,”沈鸢有系统,相当于用意念码字,就报低了速度,“总不能一整天都在工作吧?所以做点小事也没什么。”
“嗯。”楚映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沈鸢开车送楚映上学。
“我走了。”楚映打开车门。
“嗯,晚上见。”沈鸢对楚映挥挥手。
“嗯,再见。”楚映走下车,刚好遇到他的同学。
B国教育业发达,国民接受高等教育的比例很高。和法定婚龄有关,B国满十八岁就可以订婚和结婚,所以部分已经达到婚龄的学生会在高中时举办婚礼。B国的法律也针对这点进行补充,为减少婚后放弃接受高等教育的公民比例,B国还会对继续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家庭给予补贴。
楚映的同学见惯了他骑着破自行车上学,第一次见有人开车送他,自然把沈鸢视作楚映的男朋友,还认为谈恋爱对楚映来说是好事——可以拿到补贴,生活会比现在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