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矜持之余带着一丝焦急:“宝贝先别动,我给你拿衣服披上,我们一会去医院。”他刚连在浴缸里玩水的声音都没听到,裴凛肯定没有事。
“不用了,刚才磕到麻筋,现在好了。”裴凛第二次碰壁,他也不想拐弯抹角暗示来暗示去,奈何直接表达请求实在令他感到极度羞耻。
那就用行动表示。裴凛泡完澡重新放了一缸水:“我刚洗完,水给你放好了,你可以洗了。”他只披着浴袍,腰带也没系,就等门打开然后……
沈鸢单独泡澡的时候喜欢戴上蒸汽眼罩放松,经过无数次实践,他能在到浴室的过程中戴上,一路顺利走进浴缸。
门一开,裴凛的浴袍“不小心”掉在地上,结果他最想让看到这一幕的人,正戴着眼罩出现在他面前。
沈鸢移开眼罩露出眼睛:“怎么了宝贝?小傻蛋在发呆吗?”
“没、没有啊。”眼罩摘下前,裴凛迅速穿好浴袍系紧腰带,回卧室钻进被窝里。今天好失败,乘兴而来,铩羽而归。
等沈鸢回到床上,裴凛差点睡着,他下床洗了把脸以保持清醒。
沈鸢做出一个“停”的手势,阻止裴凛上床:“暗号是什么?说对了才能躺下。”
浴袍随着裴凛的翻身,已有松散之势,裴凛答道:“我不知道,只知道我的衣服穿太多很热,没办法思考。学长,我要怎么办啊?”
“还要叫我学长吗?”沈鸢问。裴凛聪明又努力,一定能听懂。
“老公,我好累,想躺你身边。”短短一句话,裴凛停顿好几次才说完。
沈鸢掀开被子:“来吧。”
裴凛后背刚贴到床,就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两人足足三分钟没说话也没动,他背过身去试图冷静他躁动的内心。
总算等到机会,裴凛的动作正中沈鸢下怀,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裴凛,开始铺垫他的行动。
“老公,你……”裴凛兼有激动和紧张,还有突如其来的惊喜感,声音像此刻的心情一样波动。
“我?我在骚扰你啊。”沈鸢一本正经解释着,“上次摸一下你的脸,你就说我骚扰你,现在这个程度当然更算了。”
他们盖的同一床被子,表面看上去只是同盖一床被睡觉,被子里却颇为放肆,简直是狂风骤雨的前奏。裴凛身体连带声音抖个不停:“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哦,双关啊,他喜欢。“哪种喊啊,是‘救命有人骚扰我’的喊,还是‘嗯啊不要’的喊呢?”沈鸢用平缓的语气毫无起伏念出这句话。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裴凛故意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真抱歉,我的错,是我废话太多。我这就审讯你,让你招供。”沈鸢扳过裴凛的身体,使两人面对面,接着如他所言开始撬出裴凛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