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现在不晚,反正他早就没有道德观念,和唐清斐两年相处,他最后学到的是唐清斐的不择手段——想要的话就去抢吧。

沈鸢看着长沙发另一侧的谢居安,以及谢居安眼中强烈的占有欲。

他从未在感情中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作为一个正常人,沈鸢有他的底线,面对底线永远比他低的谢居安,他也只能认输。他承认,他还是要脸的,不可能跟谢居安去拼下限。

不要脸的人是没有弱点的,他们的脸皮之厚超乎正常人的想象,给他们一棒子,他们都能顺杆爬,所以最好一个眼神都不要给——这是他根据以前的经验,结合今天的翻车经历,做出的最终总结。

沈鸢走到门口,开门走人。

他之所以待在放映室,没在谢居安告白后马上走,是想看完正播放的一段重要的对手戏,回去就写歌。现在不用再看了,免得由主演迁怒到电影,在整部电影的主题曲创作中,掺杂进对演员的厌恶之情。

谢居安的甜言蜜语是糖衣炮弹外边的那层糖衣,是剧毒的砒霜,是暗藏凶险的蛊惑。他足够心狠,又足够聪明,爬到了足够的高度,朋友已经不足以成为他的垫脚石,若非他是沈鸢的追求者,沈鸢或许能跟他交个朋友,百利无一害的那种。

沈鸢从不会和不喜欢的追求者做朋友,反正不可能在一起,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从黑暗的放映室出来,阳光极为刺眼。沈鸢查看消息,池扉发来几张照片给他,说在海边玩,一会要去冲浪,时间是半小时前。

手机不在身边,池扉看不到消息,沈鸢打电话约了上官谊,说好去做客,顺便问点问题。

上官谊听沈鸢说了放映室的一系列遭遇,重点先偏到池扉那儿。他问:“他怎么诋毁池扉的?”

沈鸢茶都喝不下去,盯着茶杯权当观赏和转移注意力:“说扉扉不了解我、幼稚,还缺乏社会经验。”

上官谊作为池扉的多年损友,惊讶道:“这也没说错啊?”

眼看他的冰裂纹茶杯要在沈鸢手中真正四分五裂,沈鸢不会给他法术修复的时间,上官谊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池扉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以前封印的时候不会产生‘兴趣’这种东西,就算和人当邻居,他也独来独往,根本没机会没兴趣发展社会关系。

遇到你之后封印解除,他慢慢学习这些,自己也接触,去尝试他的喜好,参与社会生活,过程中他也成长了啊,而且他适应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