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伸出手沿着沈鸢的脸滑到脖颈处,边摸边说道:“呵,我摸到了。这么明显的东西就在我手边,你还敢装成女生逃过我?”
“别这样……”江琰的手一动,沈鸢快不能好好说话了。
江琰的描述虽然糟糕,但摸的是他的喉结。没错,喉结,男性的喉结较为明显,在突起程度上远大于女性。
江琰的手指还在沈鸢的喉结处滑动,施加了一点点力度,以至于他说话受到了阻碍。
“呦嗬,还戴着彩色小夹子吸引我的注意力啊。”江琰将纸笔丢到沙发上,一步步逼近,“你不知道吧?我最喜欢女装大佬了,尤其是你这种好看的,真让我欲罢不能。”
沈鸢揣摩着角色的心理状态,挡开江琰的魔爪:“请停止你骚扰的行为。”
“错,我这是正当程序的检查。”江琰以义正辞严来掩盖他并不单纯的本质,用正当程序来粉饰他的别有用心,“你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妖艳,裙子又这么不符合校规,来得又这么晚,我合理怀疑你穿这一身是为了对我进行某种手段,没问题吧?”
是你故意给我买这么短的。沈鸢轻咳一声,礼貌地拦开江琰的手。他说:“师兄,请你自重。”
“自重?抱歉,不能,我的字典里只有轻浮。”江琰挑了挑眉,“你想喊的话尽管喊,声音不够响的话我来帮你喊,怎么样?今天我就让别人也来见识见识,我们学校还有你这样特意女装勾引我的男生。”
“放开我。”沈鸢不断挣扎着。
沈鸢努力制造着滑动摩擦。接触面所受的压力越大,接触面越粗糙,滑动摩擦力就越大(注1),所以他使了点力,同时保持着身上布料间的不断接触,增大了他和江琰之间的滑动摩擦力。
“我知道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这样算望文生义但我今天就错误使用一次。”江琰一口气说完前情提要,然后开始动手,“师弟没尝过被上下其手的滋味吧?感觉如何啊?”
沈鸢想起一种句式,当说的词递减时,整句话的原意和现在的含义完全相反(注2),代表某种循序渐进、不断发生变化的过程,他把句式应用到了这里:“师兄,求求你,不要这样。”
一看就是“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江琰对他昨天加工过的扣子下了手。
怪不得穿衣服的时候总感觉扣子松得过分,原来是江琰的手笔。沈鸢继续他名为阻挡实为制造摩擦的进程:“师兄,求求你,不要。”
“啧啧,这脸,这锁骨,这小腰,这绝对领域。”江琰买的这条短裙也沦为摆设,他越发放肆起来,享受着难得的校园恶少生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