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凶手后来还犯案了吗?”
“没有,后来他就——销声匿迹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放弃,当年的——档案——资料,我都能——如数家珍,可是——没有用,那家伙太狡猾!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闼梭用力的揉搓头发,被诃奈期按住了手腕。
“闼梭,你是大司法,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子——”
闼梭抬起脸,望向诃奈期,像是在大海中浮浮沉沉后,突然抓住了一块木头,那死灰的眼,终于还了一片光亮。
他离开诃奈期的怀抱,站起身,走到母亲的门口,斜倚在门框边,望着母亲熟睡的侧影,在昏黄台灯下朦胧一片,却不敢再走进去,诃奈期走过去,拍拍他肩头,闼梭手机一亮,低头看了眼内容,男人转过脸,原本脆弱如凋零碎花的脸部又恢复往日的坚毅:“走吧,去现场——看看——”
“怎么了?”诃奈期问道。
“琳伽老公——的案子遇了点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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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诃奈期的高档小区,琳伽住的地方更加奢华一些,是一间海边别墅,临海,与那波涛汹涌的浪只有一条路之隔。他们驱车三个小时才到别墅,远远就看见猫姚和零,大卫与几个戴着墨镜,黑西装的男人纠缠。
“怎么回事?”闼梭下了车,走了过来。
猫姚看见闼梭就像看见了亲爸爸:“大司法!他们不让我们进!”
闼梭朝零使个眼色,零马上拿出搜查证:“我们走正常流程,这是受害者的家,我们有权再查看查看——”
“案子都过了一年多,怎么还要查?”信五大小姐款款走来,柔转的声音响起,她手里拎着车钥匙,应是刚到。
闼梭瞧了她,看她今天穿了一件长齐裙,裙边是收着的,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裙子是艳粉色,配上波浪长发,妩媚动人。
这样的女人,很难有男人不会拒绝——
他转脸看了看诃奈期,但诃奈期的目光并不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上,而是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信五小姐并未注意诃奈期,而是看向了大门,这时琳伽站在了大门口,今日的琳伽穿着简单,一件大T恤,一条过膝裙,绑着麻花辫,画着淡妆,这样的她看起来年轻不少,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清纯。
信五仰视着琳伽,好似在仰望着自己的偶像,露出崇拜神色:“你让他们进吗?”这话,好像是在告诉琳伽,如果她不愿意,自己可以帮她拦着了。
琳伽想了想,一双原本冷淡的眸子微微有了波动,然后轻轻扫过闺蜜的脸,转而说到:“没事,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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