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玉檀才同魏沁月说了两句,魏沁月便哭闹着,摔了满屋子的东西,死活不肯点头,便是李玉檀,也被赶了出来。
“月儿,咱们先吃点东西吧,婚事慢慢来如何?”
李玉檀带人端着食盒在魏沁月寝房外,柔声唤着。
昨儿说完后,魏沁月便一直没有吃饭,到底是自己女儿,还是心疼的紧。最重要是,魏沁月这边不答应,五皇子那边便也不能去说。
亲房内,半晌后仍是没有动静。
李玉檀叹了口气,柔声道:“好月儿,爹娘也是为了你好,再者,你也要替我们想想啊。”
魏临走出房门,看着李玉檀为难的样子,同样心中着急,他使了使眼色,示意李玉檀直接进去。
李玉檀无奈,只好道:“你若是一直不吃饭,那我只能叫人开门了啊……”
话音落下,便听见花瓶砸在门框上的声音。
这声音吓得李玉檀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可下一刻,便见从院外进来了几名监察司的侍卫,不由分说,便直接上前将门踢开。
里面的魏沁月垂头散发,阳光照进去,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闭上眼睛,随后睁开,便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用布塞住了嘴,使劲呜咽挣扎着,却没有半分作用。
袁英此时也笑吟吟走了进来,他身子矮小,恭敬的给魏临行了礼。
“你们这是做什么?当我死了不成!”魏临厉声呵斥着。
袁英却不甚在意,笑道:“二爷,我们大人的吩咐,谁扰了夫人休息,便直接绑起来,您若想吵尽管吵,声音吵嚷的大了,奴才也只能将您也绑起来了。”
他话音落下,原本正要哭喊的李玉檀看着闯进来的几名侍卫,登时闭上了嘴巴。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狗奴才,你你你……”
“奴才说的话都是事实。”袁英仍是笑着,不急不躁的冲里面的侍卫招招手,“您若不信,尽管替月姑娘解开绳子,奴才就在外头候着您。”
魏临气的浑身哆嗦,好半天,才从嗓子眼儿挤出句话来:“滚,给我滚出去。”
话说的厉害,声音却压的很低。
袁英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当然,若是月姑娘跟您都安安静静的,奴才也不会继续打扰。”
说罢,袁英便直接带着人离开了院子,只留下满心愤恨,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魏临夫妻两个,以及屋内被捆住手脚,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的魏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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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打扰,岳岚瑜今天晌午睡得很少,醒来时,恰好曲芙柳也到了。
岳岚瑜连忙叫人给自己换衣裳,正要出去亲自迎接,她便已经走到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