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岚瑜:……
这是在干啥呢,怎么好像要让王太医赶赴刑场一样。
而且魏展宸的反应是不是过分了点,这才第一个月啊,万一只是因为葵水不调才脉象混乱的怎么办。
王太医开了张安胎的方子后,就由袁英亲自带着去王家拿些平日用的药箱一类的东西,然后在距离魏展宸院子不远处,另找了间房子给王太医住。
等屋里人都离开了,岳岚瑜这才试探着开了口。
“夫君是不是思虑的多了些。”
“多?”魏展宸现在只觉得自己对医术不精通,甚至还想去让袁英给自己找几本医书看看。
“不多,我原本还想着让太医院再过来几个,但又怕吵着你。”
岳岚瑜:……
真把皇宫当自己家呗!太医都过来了,皇亲们去宫外请郎中去瞧病吗?!
“这样不妥当吧。”
魏展宸:“确实不妥当,太医院甚少有擅长给妇人瞧病的,回头叫人再去寻个大夫来。”
岳岚瑜:……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
第日,魏府的前院腥风血雨。
二房夫妻跟魏沁月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忽然闯进房门,先是捆住了胳膊,不等反应过来就把嘴给捂上了。
“你们几个兔崽子,动静小点,大人吩咐了,要是把夫人吵醒都得扣半月例银……诶呦月姑娘,您就别挣扎了,这动静再大点,只能给您打晕过去。”
说的话正是袁英,二房的下人们早就被袁英打发走了。
魏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是把口里的布团吐了出来,他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看着袁英。
“你们这是动用私刑,我可是朝廷命官,我要见皇……唔唔……”
袁英一脚跺在了绑魏临的小厮屁股上,“都说了给我看好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小厮也是委屈,“大人,谁知道他嘴比旁人大那么多。”
魏临:……??
伤害很大,侮辱性也强。
就过分!
袁英走过去,微亮的光线下,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您诬陷我们家大人,设计毒害亲弟弟,就这罪名,恐怕您的朝廷命官身份是保不住了,至于皇上的意思嘛,也就是我们家大人的意思,如今你要死,也要给你个明白。”
“至于老夫人跟二夫人和月姑娘,我们大人积德行善,只说让打发出去,只是这京城里,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小的话说的这样明白了,想来您也就瞑目了,来人,赶紧送到监察司去。”
“是。”
半刻之后,一切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