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总想,”喝了一盏茶之后,丰婉仙的泪意已渐渐地下去,“或许我该走出家门,我爹爹每说我该自食其力才是出路,我也该筹谋筹谋自己的未来,男人真的靠不住。”
“嫂嫂好生矛盾,方才还劝我趁早计划,现在又说男人靠不住。”
“我是怕——”丰婉仙忍了一下,“我们如今不得不提防刘家,你想想,他家八宝楼里出入的人那么多,为何刘赤珠总是招惹你哥?”
“嫂嫂所言甚是,妹妹记下了。”
正说着,忍冬走进来,福了福身,“姑娘,乔大人来了,在正院等候,说请你随他到府衙走一趟。”
“我听婆婆说你正给祝知州做衣裳,”丰婉仙先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姑娘快收拾收拾,去抓住这机会罢。”
孟稻儿没理会嫂嫂的调侃,待她离去,忙令小糯为自己更衣,换上外出的服饰之后匆匆向正院走去,只不知祝知州请她又所为何事。
第19章 狐假虎威未尝不可
乔择邻亲自再出面,加上剿匪的军队已在帘州城西驻扎下来,孟稻儿料想祝知州必是因公事相邀。此前她只想着飞鱼台之事已揭过,如今看来,他不顾危险上山搭救自己果然不可能只是出于一番好心。
为何此前有那么多机会,他对上山之事却绝口不提,如今过了这么久却又再次传召?昨日兄长所说的一切,以及日前祝知州求娶之言也趁机再次浮上心头。马车上的孟稻儿粉拳紧握,心中七上八下。
“姑娘,你很热么?”忍冬不禁问道。
“不热。”孟稻儿摇摇头。
“你额上都是细汗。”
“是么?”因只顾着思索,出了汗她也不曾察觉,闻言,她才掏出帕子,抹了抹额头,“天气似乎热起来了。”
“端午过后,确实热了许多。”忍冬和孟稻儿想的不一样,她只以为祝知州是想见她才特意相邀,心里暗为主子高兴着。
到了府衙之后,乔择邻只将孟稻儿她们往议事堂的方向带。
越接近议事堂,孟稻儿越发心若捣鼓,倘若祝知州问起飞鱼台的情况,到底透露多少合适?飞鱼台有那么多安居乐业的山民,他们根本就不是匪徒,反而受到谭临沧的庇护,生活得自由自在;而祝知州又于自己有恩,是不可辜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