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希成慢慢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捆粗大的麻绳,上面布满了青苔,看上去应该是从海上飘过来的。
霍希成之前看过那间德军的生化实验室就发现了,有人曾经到过这里处理过现场,有很多痕迹都被人为抹去,所以他并不觉得他们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
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这么一艘快艇,看上去还是崭新的,这种用脚就能想出来的事,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可以争执的地方。
他早就说过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人多带来的不一定是团结,很可能是祸端。
简溪音见霍希成离开这么久,拿着这一大捆脏脏的麻绳,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然后就看见他将麻绳都拆开,拿出两根修理好的树枝,开始编织起那些细细的麻绳。
简溪音在他旁边转悠两圈,发现他像是在编织渔网,难道他打算去捕鱼?
简溪音经过他身后的时候,鼻尖敏锐地嗅到她嘴里喊着的香甜气息,这时他才注意到帐篷边上有一张被剥掉的糖衣。
霍希成敛眸,沉声问她:“糖是从哪来的?”他可不记得她有带这种糖果到这里来,所以一定是别人给的。
简溪音嘴里的糖刚好融化完,对着他眨巴眨巴眼,觉得霍希成这副表情有点严肃。
“别人给的。”
说完又小声嘟嚷一句:“这都要管?我又不是犯人,干嘛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霍希成将她的抱怨听进耳中,又开始埋头干起编织渔网的工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简溪音的错觉,她发现霍希成的动作好像比之前还要用力。
霍希成三下五除二把渔网给编织好,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理会简溪音,闷头做事,他一言不发又离开了营地,走到不远处的海滩上,带着渔网,整个人都潜进了海里。
简溪音坐在那里,看着海水一层浪一层浪地翻涌过来,水势逐渐上涨,她突然站起身,发现海水中央竟然卷起了一个漩涡,海上漂浮的所有东西都往这个漩涡里面挤。
而这时她才发现,霍希成已经很久没有上来了。
简溪音脸色一变,难道霍希成掉进去了?
简溪音在原地走来走去,终于一只手拍在另一只手上,随即展颜一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
苍天有眼!让她不用亲自动手就可以除掉这个大害,简直天助我也!
为了确保霍希成死了,她还蹦蹦跳跳地在海岸周围四处巡逻,就是想看会不会海浪把他给打上来,如果没被吸进去,那可真是功亏一篑了。
当简溪音走到一块石岸边上,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躺在那里,简溪音的心咯噔一下,所以他这是没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