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被军队彻底开除,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战时惊恐症发作,才误把队友当做敌人杀掉。
事实上,他杀掉他们的时候,他知道他们是谁,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知道他们什么身份,甚至有的曾是跟他一个寝室的战友。
但知道又如何?
有一种人生来便没有感情,只是这场战争将他的本性彻底激发了出来。
就在霍希成重新上膛,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男人潜伏到他的身后,将枪口对准了简溪音。
霍希成太阳穴跳动,也许这是他最后的人性,他被一棵树遮挡住,他没办法阻止他,只好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垫,紧紧地将简溪音护在身后。
“噗——”简溪音的背后一阵濡湿,她有些不敢置信,霍希成这么强大,怎么会被子弹击中?
所有人都看到这是一个好时机,霍希成被抢打中,他们必须要把握,就在游兴学再次将枪口对准霍希成的时候,背后一股力道,推着自己向前一步,这一枪彻底打偏。
游兴学回头怒视:“宋子文!你究竟怎么回事?!”
宋子文弯腰道歉,态度非常谦卑:“对不起!我刚刚被树枝绊倒了。”
游兴学双眼微眯,难道他以为他不知道他这小子曾经向简溪音多次献过殷勤,保不准这次就是想英雄救美。
游兴学再次看向霍希成,却发现两人早已不知道躲到哪去,这里丛林茂密,脚下多灌木。
他恨恨地看了宋子文一眼,看到地上果然有他说的一截大树蔓延出来的树根,确实容易被绊倒。
哼!如果让他知道他包庇简溪音的话,他让他好看!
霍希成肩上中了一枪,带着简溪音滚到了一处洞穴里,这应该是变异之后的旱獭挖出来的洞穴,刚刚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
两人在这里躲了很久,期间霍希成冷汗直冒,肩上一直在溢血,简溪音看见他身后触目惊心的伤口,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叫出声。
霍希成反过来安慰她,等到那些人都走了以后,霍希成才抽出火柴,在尖锐的刀锋处烧灼,消毒之后,以一种难受的扭曲姿势,将刀尖插进自己肩部,硬生生将那枚子弹给挑出来。
霍希成牙关紧咬,冷汗直冒,喘着粗气。
简溪音连忙撕下自己的一直袖子,绑在伤口之上,好止血,由于她并不熟练这项业务,很多时候又会重新刺激霍希成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