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招娣就生了病,请了假,程白琳见陆丰年准了周招娣的假心里更觉得烦躁,一上午都时不时的看陆丰年两眼。

陆丰年早早就察觉到程白琳的目光,但并没有回应,对于程白琳这种自持价码的女人,这样若有若无的亲近才有用,她伤心是因为她在乎,如果你宠着供着她,她反而觉得你粘腻的很。

陆丰年这会儿在想昨天的事情,从自己这头看,要么是孙明知要么是范灵芝,周招娣那里的纸条范灵芝可以通过李秀秀放,孙明知可以通过张向红,所以没办法排除,但是手里有可以支配别人命运的权力的时候为什么要排除呢?

孙明知不过是个小人物,动动手就可以让这个小人物变本加厉的还回来,范灵芝和谢清站一起,那就是对手,所以不需要继续查下去了。

于是不过一个周的时间,村长宣布了一个消息赵家村需要派人手修水渠,知青名单上孙明知的名字赫然在列。

孙明知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气极了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孙明知想着自己做的事情扣在范灵芝头上,要撒气也是找范灵芝。

更重要的是陆丰年看起来温顺的像条小绵羊,即便是被耍弄了他也不会怎样,孙明知最近只得罪过陆丰年,名单出来的第一时间想到了陆丰年。

等到陆丰年下班,孙明知就在路上堵了陆丰年,脸上的神色十分真诚还有一些谄媚的同陆丰年说:“陆校长,上次的事情是范灵芝让我约您的,您可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啊。”

陆丰年见孙明知伏低做小的样子,没什么情绪波动,看着孙明知像看路边的一株普通的杂草,只是觉得挡路,便想绕过孙明知继续走。

孙明知瞧见了陆丰年的眼神,男人的自尊心被刺伤了,伸手就拦住了陆丰年的路,语气有些气又带着怒问:“是不是你?我最近只得罪了你。”

陆丰年顺着面前拦路的胳膊看向满脸怒意的孙明知,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是你怎么样,不是你怎么样?是我怎么样,不是我又能怎么样?”

陆丰年漫不经心的语气彻底惹怒了孙明知,握起了拳头就要打陆丰年,陆丰年看到这样的孙明知侧了侧身躲过了孙明知的拳头,顺势将孙明知的另一只手反剪在背后,摁倒在地上,陆丰年俯视着地上的孙明知慢慢的说:“即便不是你做的,那又怎样?”

孙明知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又怎么样呢?陆丰年有权力,这会儿孙明知十分后悔,后悔听了范灵芝的话招惹了这个大人物。

见陆丰年要走,孙明知急着喊自己冤枉,扯住陆丰年的裤腿说:“是范灵芝,是范灵芝想看您在周招娣和程白琳俩人中翻船,都是她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