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爹说完看了一眼神色怔怔的宝珠,磕了磕自己的烟杆,起身回了屋。
赵宝珠坐在那里想起了很多被遗忘的事,不知道从哪天起,上学的时候杯子里有人总会帮自己加满热水,但问朋友始终没人承认。
还有那个路上勒索过宝珠钱的小男孩第二天就鼻青脸肿,自己的桌子里就会出现那些被勒索走的钱,还有生日的时候桌子里面出现的小发卡。
当时也曾寻找是谁这么默默的关心自己,一次两次没找到,赵宝珠便没再找,后来就被尘封在记忆里成了一个未解的谜。
赵宝珠想到这些心里有点儿空,也有些隐隐的泛疼,想起了胡青松走的时候说的话,也想起了胡青松离去的决绝,赵宝珠第一次觉得也许是自己做错了。
赵宝珠被宝珠爹谈话的时候,赵小麦也回了家,看到哥哥赵金锭瘦到皮包骨头的样子不禁落了泪,哪怕哥哥再不好也是自己的亲哥哥。
赵金锭一看见赵小麦便激动的迎了过去,问小麦:“赵宝珠承认了没?我就是被她挑唆的!”
赵小麦边擦泪边同哥哥说:“是我没用,她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说着赵小麦攥紧了拳头。
赵金锭听见赵小麦这样说顿时气馁了,又慢慢走回自己床上,躺了下去,不再言语。
赵小麦见哥哥这样垂头丧气心里十分难受,于是就努力想办法对付赵宝珠,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办法便打算先去做饭,出了门听见隔壁陈大娘带着艳羡的语气讲她远方亲戚往家寄信的时候寄多少钱票的事情。
赵小麦听到信,就想起了那封让赵宝珠万分在乎的信,从信来看似乎是写给谢清的,赵小麦去过之前组织的成人扫盲班,也见过赵宝珠的字可以确定那封信是别人写给谢清的,那么赵宝珠偷谢清的信是想做什么?
赵小麦想不通,干脆就不想,只急匆匆的跑去知青点告诉谢知青这件事。
赵小麦还未到知青点的时候远远的瞧见了往知青点走的范灵芝,赵小麦想起了谢清和范灵芝最近结婚的消息,于是便不再往前,只等范灵芝走过来。
范灵芝这会儿刚从学校那边回来,瞧见路前面有个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就问:“你有什么事吗?”
赵小麦见范灵芝这么温柔和气的问自己,有些羞愧的同范灵芝说:“我是赵金锭的妹妹,我知道我哥哥伤害了你,但那是赵宝珠唆使的,我知道贸贸然说这些又拿不出证据,你可能觉得我是在替我哥哥狡辩,但是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