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觉得如果不是这样的因缘际会,怎么会遇到你,芝芝,我很高兴,很高兴遇到你。”说完谢清专注地看着范灵芝。
范灵芝听了一通深情表白,发现了小男友内心深处的秘密,连宽慰带哄总算是收住了谢清一个大男人要哭不哭的难过与委屈,等谢清平复下来之后,便开始问谢清那封信写了什么内容?
谢清见范灵芝这样问有些疑惑,于是反问范灵芝:“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范灵芝听谢清这话有些许的心虚,谢清太熟悉范灵芝心虚的时候绞手指,眼睛乱看的小动作了,回忆了一下前面说的话,便明白了,范灵芝在诈自己的话,自己还上套了,谢清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不知道该夸小对象聪明还是该说自己笨。
既然已经无意间自爆了身份,还收获了不嫌弃自己身份的小对象,谢清想了想既然最不该知道的范灵芝已经知道了,于是准备同范灵芝坦诚布公地说开了,当下便看着范灵芝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都告诉你。”
范灵芝抬头偷偷瞧了瞧谢清,见谢清确实是要主动坦白的样子,又想到是谢清骗自己在先,有什么可心虚的,谢清可还有个赵宝珠纠缠不清呢,要紧张也该谢清紧张,想到这儿就理不直气也壮了,就问谢清:“赵宝珠手上那封信写了什么?”
谢清听见这个问题,证实了范灵芝刚刚果然空手套白狼似的的套自己的话,觉得牙有点儿酸,便同范灵芝讲:“我爹那年把家里的财产都散了,四处打点,然后送到我家铺子原先的掌柜家里。”
范灵芝听到这儿有些感叹谢清父亲的敏锐的政治嗅觉,无论哪个年代聪明人多的很。
谢清顿了顿继续说道:“掌柜见国家形式越发的紧张,走了我外婆这边的关系给我送下了乡,宋远洲是我表弟,但是因为母亲小的时候走失到谢家的缘故,少有人知道这段关系,于是才没牵连到宋家。”
“于是我托我小舅舅寻我父亲的下落,那封信据赵宝珠说就是我远房亲戚(父亲)的下落有了眉目,并且提醒我最近有人追查我的身份,让我小心。可是我也不知道那封信怎么落到赵宝珠手里了。”
谢清说到这儿皱了皱眉表情里带了厌恶的神色说:“她虽然不完全明白这封信的重要性,但是她拿这封信说是要举报我,我当时想着,同你退亲先拖住赵宝珠,写信等等宋家那边的回信。”
“可是不知道京市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清说到这表情有些疑惑。
谢清抬头瞧见范灵芝听的入神,便继续说:“宋家那边迟迟没有回信,于是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信夺回来。”
范灵芝听完谢清的话终于证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也并没有太过惊讶,只微微仰头看着谢清说“那么我们只要拿到那封信就安全了?你的身份经得起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