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娘走后赵宝珠慌了,想到重生以来利用这个种植空间发家致富, 钱票之类贵重的东西都在里面,宝珠的脸色变了,惊疑地看着周围的空气,小声且惊恐的喊道:“是老神仙吗?是您收了我的空间吗?”

赵宝珠想到是自己对赵小麦当时起了坏心思才不见的空间, 当即便跪在地上朝着空气边磕头边诚恳地说道:“我知道错了,您把空间还给我,我以后天天做好事,老神仙,您在吗?”

赵宝珠用力的磕了又磕,额头上因为过度用力甚至破了皮有些渗血,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柔弱而可怜,但周围的空气始终没有丝毫的动静,安静极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风都没有吹过。

赵宝珠又心里默默地试了试空间,可空间始终没有半点回应,赵宝珠明白也许自己真的不能进入空间了,于是柔弱而可怜的样子慢慢的收了起来,脸上没有了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赵宝珠小心的掏出那封宋小叔寄给谢清的信,在手中反复的摩挲,仿佛拿着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从今往后的人生,赵宝珠专注的盯着信,平静的脸上带着几分疯狂,看起来像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我失去了胡青松,失去了空间,可只有你了。”

说完小心翼翼的将信叠好装在胸前的内口袋里,细致地擦了擦额头上的伤口,然后像往常一样完成睡前的洗漱,爬上床沉沉睡去。

范灵芝和谢清昨晚并没有讨论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毕竟这件事来说,赵宝珠拿着的那封信只是一个点火的引子,上面咬住谢清不放的才是真正的大□□,但一时半会儿除了安抚赵宝珠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谢清和范灵芝约定最近先维持原状拖住赵宝珠,一边等宋家的消息,一边找合适的机会。

所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谢清和范灵芝假装着退亲时候互不搭理的状态,今天的赵宝珠同往常一样的打扮,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却让坐在旁边暗暗观察赵宝珠的范灵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悚感,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时的平静,让人潜意识里有些发毛。

赵宝珠今天上午是前两节课,同程白琳的节奏倒是一致,范灵芝有心观察赵宝珠会不会偷偷同谢清接触,看看赵宝珠的行为举动来推测赵宝珠的想法,但时间安排不合适,如果换课又太过刻意便作罢。

等到了中午也没瞧见赵宝珠和谢清说话,于是放了学,范灵芝开始慢慢的边走边思考如何从赵宝珠手里拿回来那封信,像这种处于弱势想逆风翻盘的情况,要么苟住攒足力量干翻对方,要么主动出手,设个局套住对方,把柄交换。

目前看来前者耗时太久,远水解不了近渴,后者一时半会儿没个头绪。范灵芝想到这儿有点儿丧气,只慢吞吞的往知青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