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安抚着姜清婉的情绪,林氏便让秋霜去请大夫来给姜清婉看伤。
“可是娘,私库的那些东西,我不想还给姜清筠。”
一刻钟后,姜清婉才终于缓了过来,此时院内的动静都小了许多,那些她好不容易搬回来的东西,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越想她越不甘心,差点儿再哭出来。
“没事,不久后娘都会给你拿回来的。”林氏擦拭着她的眼泪,好生安慰道。
他们筹谋了这么久,中间也付出了惨烈代价。如今科举事发,那人也说万事顺利,一切无虞。
眼看着大房的一切马上就要落入他们二房手中,若是在此时折戟沉沙,那上天是该有多不公平?
“这件事,暂且先别让你祖母知道,娘都会想办法的,知道吗?”
担心姜清婉之后回去找姜老夫人,林氏又特意叮嘱了一句。姜清婉啜泣着点头,在大夫替她看过伤后,敷完药,她便躺好睡了过去。
*
三日后。
那日姜清婉把所有东西还回来,姜清筠又重新清点过私库后,闲来无事时便开始挑选花样,准备绣荷包。
因着上次见面,谢寻只说想要荷包,并没有其他的要求,只是任由姜清筠自己决定。
仔细斟酌过后,姜清筠选定了花样,不过两日的时间,荷包上的花样便已经有了雏形。
院外阳光正好,窗棂开着,时不时有清风拂过,十分惬意。
姜清筠坐在窗下的榻上,一针一线认真绣着荷包,辛夷进屋放下丝线后,就乖巧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绣花。
“小姐,原来你要绣的是荷花啊。”辛夷一眼认出荷包上的花样,恍然大悟,话语中却含着几分打趣。
姜清筠穿针的动作一顿,越想辛夷这话她越觉得不对劲,抬头狐疑地看了辛夷一眼,复又低头观察着荷花花样。
玉荷清秀,亭亭而立,高华纯洁,她绣得也没出错,丝线的颜色也没搭配错。
她还没琢磨清楚辛夷话中的奇怪之处时,辛夷又嘿嘿笑了两声,大着胆子问道:“小姐,奴婢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小姐你不能打我。”
“说吧。”姜清筠睨了她一眼,放下针线转而倒了一杯茶品着。
辛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拥有底气,而后她便直接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喜欢谢公子?”
姜清筠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辛夷的话,差点儿没呛住。
她拿过一旁的帕子擦嘴,眸色诧异,“你说什么?”
“小姐明明自己动了心思,却还不如奴婢看得清楚。”辛夷赶忙上前替她顺着气,嘴上却没忘记继续说着。
“小姐,你对萧世子和沈二公子都很冷淡,一句话也不愿意同他们多讲,可是在面对谢公子时,您就十分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