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魏尚书又说话了:“除蔬菜外还有一物名曰玉米,已经证实了能亩产千斤。”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百官倒吸一口冷气。
马上有人反驳道:“魏尚书是否言过其实上, 如今托陛下洪福,大庆风调雨顺,可一亩地也至多不过六百斤粮食, 是何物竟能亩产千斤!”说话的是户部尚书,他掌管财政和国库,每年各地税收他是一清二楚, 如今听到这宛若天方夜谭般话岂能不反驳。
而堂下一位年轻俊美,但脸色略显阴沉的男子在听见福安县后整个脸色凸的一下像能滴出水来一样:“陛下, 福安县并非富庶之地, 且刁民众多,岂能有亩产千斤的粮食,这定时当地县令为得功绩而报的虚假之数。”
这时又一位男子笑出声了, 他五官端正,面容英俊可周身就是一股风流的气质便是这端庄的朝服也压不下去:“周璧,周侯爷,你这么说不太好吧,好歹你性命垂危之际也是被福安县的百姓所救啊,听闻人家救了你你清醒后一声不吭就跑了,对救命恩人连句答谢也没有,做人岂能这样做呢。”他说着还摇摇头一脸失望的样子。
“赵怀瑾,你——”周璧听到赵怀谨提起他一直想忘记的耻辱顿时气急,他当日受伤居然被一个乡野村姑要挟,差点就娶了这么个粗鄙无礼的村姑做妻子,好在她最后有自知之明,知道她配不上自己,可是这件事在他心中久久不很释怀,如若不是因为这赵怀谨他那里会受如此屈辱。
“我,我怎么了?”赵怀谨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周璧,“做人要知恩图报我没说错啊。”他还摊了摊手,“是吧,礼部尚书。”
每日朝会都会出现官员针锋相对的场景,何况京城谁人不知永庆侯和镇国公世子不对付,他们不去掺和这些事,不掺和。
“够了!”正当周璧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庆帝出声了。周璧也只能不甘道,“陛下恕罪,是臣失礼。”
赵怀谨也道:“陛下恕罪,我错了。”但他口中认着错,但脸上还是挂着那副语笑宴宴的表情。
庆帝训斥道:“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周璧被庆帝训斥心中更恨赵怀谨,当初若不是他,自己当初怎么会答应娶那个村姑!
庆帝训完话后眼神又回到魏尚书身上质问道:“亩产千斤?!魏尚书是否口误。”这时侍监已经将奏折从魏尚书手中递到庆帝面前,庆帝一把拿过奏折便打开快速浏览了起来。
魏尚书见皇帝质疑,连忙道:“臣只是依照折子上所写如实禀告,那进献来的粮食蔬菜已经在外面等候陛下旨意。”
按照大庆的规矩,县令是不能直接向皇帝递奏章献宝物,这些东西当交由吏部管理。
庆帝已经看完了奏折,确认折子上几处都写的千斤而未有笔误,这才折子上言之凿凿,将他怎么估量的都一一记录在案,光看这份奏折确实找不出什么纰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