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你怎么不明白呢,有些东西你不在意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今日你可以选择放下皇子尊荣,来日你同样可以选择拿起这尊荣,而届时我却别无选择。”叶知意道,“爱情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婚姻必须要旗鼓相当,在这个世道女子若不能保护自己,稍有不甚便是万劫不复。”
确实裴修睿这些以来平易近人,亲近和善,从未因为他是皇子而有什么特殊待遇,但是他的东西他想放下便可以放下,同样,等有朝一日他想拿起也无人可以阻拦。
“阿意——”见叶知意神色坚定,裴修睿面色伤心,“难道我不值得你相信吗?”
叶知意认真道:“昭华,你当然值得相信,可人心易变,我手中却无任何可以应对你变心的筹码,这让我如踩在空中楼阁,虚幻不已。”
见裴修睿还想说什么,叶知意一针见血道:“你的母亲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裴修睿本还想说什么,可叶知意这句话却让他哑口无言。
是啊,她的母亲还是百年书香世家之女,嫁给父皇两人也曾有过海誓山盟,可最终他父皇却有了荣贵妃之流,而母妃也郁郁而终。
可让他放弃心上人,他如何做的道:“阿意,我知道说任何语言都是空白无力的,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会放弃的,皇子的身份不是我能决定,但是我能让你看见我决心。”
见已经将事情说破,叶知意干脆就说明白:“昭华,其实我是信你的,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想怎么样便能怎么样,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你能给我吗?便是你能给我,可皇家肯给我?”
有时候哪怕你没错,但是你和周围不一样便是错!
裴修睿隐隐觉得今日如不将此事拿出个章程,恐怕他永远便要与叶知意错过了。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道:“阿意,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肯考虑这些这些,你肯赠我花椒不正说明你心中是有我的吗?你说的这些我都解决的,你如今是大庆的功臣,是万民感谢的人,你的身份并不低,有朝一日真如你所说,那你也不是全无退路,至少福安县的百姓肯定会全力支持你。”
“还有,等我们成亲后,我会求父皇为我封爵,我们两去封地过我们的安静日子,对了,阿书、阿礼也带上。”
“阿意,”裴修睿将叶知意的脸转过,四目相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心中是否有我?”
叶知意早就在裴修睿慌张失措时便心痛难忍,几次想不顾一切就答应了他,如今听见裴修睿直击她心的发问,终于心中的防守崩溃了:“我爱你。”
若不是爱他,叶知意怎么可能在他身患恶疾、卧病在床时不顾染病危险日日探望,怎么会送他花椒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