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叫梅妩。孟轲应了一声,同她握了握手,就见她弯着眼睛笑了:“本来想赶紧回来好带你各处转转,听说你去了叶总那儿,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她才来一上午,谈不上什么适应不适应,孟轲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手上的文件来,连忙将文件册交给了邢锐:“叶景……叶总处理完了,让我交给你。”
邢锐应了一声接过文件,却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只是笑笑,给了梅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随手将相泽股份的文件放到一旁去了。
孟轲心里吐槽了一句“看起来也没那么着急,不知道叶景眠火急火燎地干什么”,搞得好像是她过于积极表现了似的,也就回了卡位。才刚一坐下拿起手机,还没等看看尚盼盼那个小话痨这个上午在岗位上过得怎么样,桌上的座机便响了。
先前邢锐领她熟悉环境的时候说过,她桌上这部电话是总裁办的内线,只能和叶景眠的办公室单线联系,除了他,也没别人会打。孟轲听到铃声便有点头痛,不知道叶景眠又找她干什么,接了电话“喂”了一声,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人清湛的声音:“下午我不在初景。”
不在就不在,和她有什么关系。孟轲兴趣缺缺地“哦”了一声,就听见他又说道:“你生着病,可以回去休息。”
嗓音低低的,好像呢喃,又像陈年的佳酿,泛着清浅的醇香。从前她认识他的时候,叶景眠的声音一向清湛悦耳,带着些许少年的意气,现在不过是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却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看来岁月也不一定都是杀猪刀,有时候也能把美人雕刻的更精致。
孟轲握着听筒微微有些失神,沉默了一两秒才回答道:“不用,我没事。”
本来因为叶景眠的反常举动,总裁办的三个秘书就对她客气过头了,孟轲可不想再往自己身上揽一个拈轻怕重、体弱多病的标签了。
叶景眠好像猜出了她的心思,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嗯,好。”
他惯常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孟轲正觉得他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又听见他话锋一转,徐徐地说道:“既然你没事,待会儿就跟我一起走吧,刚巧去彦大附近谈事情,你路熟。”
孟轲:???
这位朋友?他自己不也是彦大本科毕业的吗?
不过毕竟人家叶景眠才是老板,老板叫她跟着,她自然没什么好反驳的,孟轲憋憋屈屈地“哦”了一声,就听对方又轻笑了一声,低低地说了句“待会儿见”,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