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便一齐往汴州城里去,赵深看着跟在车队后面的陈府侍卫,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同青衣男子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今个儿点就这么背?”
“我看那知府家的小姐就是脾气大,你刚开始冲撞了她,她才非要你赔钱”。
“如果她们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肯定直接叫她们的护卫把我们拦下了,怎么可能还叫你去当铺”。
“放心,那人已经被打晕了,根本出不了声,怎么可能被发现”。
赵深觉得他说得有理,心定了不少。车队很快便到了城外,赵深正要下马车,忽然听到一声笛声,西南门的守城官兵忽地冲了出来,直接将车队围住了。
赵深心中咯噔一下,千防万防,还是中计了!刚才他就该和陈家的护卫拼个鱼死网破,直接冲出去。
赵深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抬头便见城门内,林南霜下了马车,朝他一笑,眼里满是胜券在握。
“该死!”赵深破口大骂,却如何也想不通他是怎么露馅的。
陈府。
陈夫人拉着林南霜的手,苦口婆心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万不可以身犯险。你叫护卫告诉你爹就行了,不必亲自与他们周旋”。
林南霜喝了口茶,“等告诉父亲,那伙贼人都走远了,还怎么抓他们”。
陈夫人点了点林南霜的额头,“那是他们被你唬住了,没有发难,如果真打起来伤到你了,我如何同你爹交代”。
这时,陈乐池走了进来,“别说晚晚了,晚晚这么聪明识破了贼人,你不夸她就罢了,怎么还数落她”。
林南霜立刻起身,“父亲,可查出来那伙贼人是做什么的了?”
陈乐池故意卖关子,“我开始以为他们只是贩卖人口,直到那姑娘醒了,才知道他们这伙人可不简单”。
林南霜瞪圆了眼睛,“有多不简单,他们不是山匪吗?”
陈乐池摇头,“他们是海珠国那边的海寇”。
“去年睿郡王领兵去了景州,杀了那群海寇的头儿,挫了他们的锐气。他们的新头目见打不赢,就想绑走睿郡王的女儿,替原来的头目报仇”。
林南霜很是惊讶,“那是睿郡王的女儿?”怪不得那群海寇派那么多人严加看守。
陈乐池点头,“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永安县主了,永安县主带着女儿来祥云山避暑,才会被那群海寇钻了空子”。
林南霜去到客房时,永安县主已经赶来了,看着受伤的女儿,百感交集。
“陈夫人,这回可多亏了你们,若明珠出事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陈夫人忙行礼,“县主客气了,李姑娘在汴州的地盘出事了,本就是我们失察,这都是份内事”。
永安县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李明珠一眼,“这哪能怪你们,都是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好好的非要出去打猎,才被那些海寇得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