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不做什么,不过是叫他们弹弹曲吹吹笛,难道这也不许吗?”
林南霜歪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回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扫了眼前的众男子一遍。
李明珠拍了拍手,高兴地笑了,“就知道姐姐你不会如此迂腐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乐趣了”。
李明珠稍一示意,眼前的一众清俊男子便拿起乐器,几人奏乐,几人舞蹈,琴声清幽,舞姿仙逸。
林南霜从碟子里捡了一块玫瑰酥吃,跳舞的三人中,正中间一人,舞姿最为出众,身体柔软却又不失力量,好似腾云驾雾,又似蛟龙出海。
一曲舞毕,一青衣男子抱琴走到李明珠跟前行了一礼,那男子面容俊秀,声音柔软,“主子怎么好些日子才来,风岳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
李明珠勾了勾风岳的下巴,“急什么,这不就来了”。
风岳垂眸一笑,坐到李明珠身侧替她倒酒,伏低做小,十分恭敬。
林南霜若有所思地看向剩下的男子,目光落在正中间的白衣男子身上,那男子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倒同齐豫有五分相像。
林南霜刚才之所以又坐下了,是想起之前她多次陪齐豫出席这样的场合,为何男子游戏花丛还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女子却要自我限制呢。
她做什么,如何做,她心中自然有数,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名声贞节,连听个曲儿都要如临大敌。
林南霜本来的想法只是听曲用膳,等李明珠玩够了就陪她回去。
但看到那容貌酷似齐豫的男子后,林南霜改了主意,朝那男子勾了勾手,“过来”。
那男子不似之前的风岳那般主动,而是缓缓走到林南霜面前,面色清冷,眼神高傲。
林南霜只差拍手叫好了,连性格都那么像,莫不是齐豫流落在外的兄弟?
李明珠见林南霜对江川有意,便道:“江川,给姐姐敬杯酒”。
江川倒了杯酒,送到林南霜面前,微微低头,“江川恭请主子”。
林南霜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原来看着“齐豫”对自己卑躬屈膝,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
林南霜对江川兴趣甚浓,问了问他的来历,才艺,最后得知包他一个月只需二十两后,直接大手一挥,付了一年的银子。
其余象姑馆的男子对此皆艳羡不已,江川却很冷静,从头至尾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林南霜托腮看了他一会儿,笑着道:“给我布菜”。
江川颔首,接着抬手用玉箸替林南霜布菜,姿态从容,动作优雅,行云流水。
林南霜想到刚才江川说,他出身于乡野之地,家中贫寒,父母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便将他卖给了人牙子,心中便有些怀疑。
若江川真出身贫寒,如何会有如此优雅不凡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