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正是看出了沈明生的打算,才出手伤人,这样事情传出去就是他和沈明生起冲突,与林南霜无关。
齐豫神色平静地掸了掸衣袍,“无妨,本就是分内之事”。
林南霜扶额,齐豫这是生怕陈临不误会?
“你们先下去,我和齐世子单独说两句”。
雅间门关上后,林南霜道:“多谢,待回府后,我会同父亲禀明,给齐世子送去谢礼”。
齐豫负手而立,“就送谢礼?”
林南霜假装听不懂齐豫的意思,转移话题,“你不是和纪哥哥下棋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对手水平一般,自然结束得快了”。
林南霜觉得不可置信,“你赢了?”
齐豫按了按眉心,“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
林南霜摇头,她不是怀疑齐豫的能力,只是在京城时,每回严路远他们来,都是同他下象棋,打趣他象棋下得好,但是围棋却是新手水平。
齐豫见林南霜还记得他的事,眼里有了笑意,“我围棋确实下得不好,但纪循之有心隐藏实力,故意输给我”。
林南霜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着齐豫。
“你知道他父亲是谁吗?”
“听母亲说,是乡下的一个樵夫”。
齐豫道:“上回我在陈府碰见你们两个,你们当时要去书意阁取谁的书?”
齐豫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南霜怀揣着疑惑回了陈府,齐豫虽然不喜欢纪循之,但以他的性格,总不至于造谣。
这时,正好陈开霁来了清荷院,“晚晚,放心,沈明生的事情父亲会处理的,下次再遇见这等人,直接让陈临拦住,不用同他多说”。
林南霜点头,“知道了,我以为是沈松雪找我,才会过去的。下次不会了”。
“对了,哥哥,上回纪哥哥来了,说寻你借秦焕之的孤本,那孤本上写的是经义吗?”
陈开霁喝了口茶,“不是,是棋谱。秦焕之曾是闻名四海的围棋大师,父亲收藏了不少他的棋谱”。
林南霜觉得不对,“父亲不是不会下围棋吗?收集棋谱做什么?”
“这就和收藏古画书法一样,收藏者不一定自己会作画会书法,但就图个喜欢,或者买回来坐等升值了再出手挣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