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二人那般相对,李清阅虽没看见什么,却一想起来便满脸臊。

谭思齐不知是真意会错了她的意思还是又在装可怜,只见他满脸都是受伤,定定地看着她,抱怨道:“小小真无情,昨夜才刚要了我,这会儿却翻脸不认人了?”

也不等她开口说话,他紧接着恍然大悟道:“小小可是对为夫昨夜的表现不满意?”

李清阅瞠目结舌,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撇了撇嘴看他,控诉他欺负人。

可谭思齐像没看懂她的控诉一般,锁了锁眉头苦恼道:“看来今晚还需得好好努力,熟能生巧,要多多练习才好。”

李清阅坐在他怀里,听到他这话慌张得只差原地跳起,忙摆了摆手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要,不要练习……”

“不要?”谭思齐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那我们小小便是满意了?”

李清阅欲哭无泪,微肿的水红樱唇向下弯着,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下,忍辱负重地轻轻点了点头。

低哑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李清阅疑惑看他,刚一抬头便被堵住了唇,温和如春风护花,一下一下皆是柔情。

终于被他放开,李清阅小心翼翼爬到床内侧,想离这贪得无厌的人远一些。

眼神不期然便看到床褥上那张喜帕,除了皱皱巴巴得不能看,竟是洁白如新,半点红色没有。

她顿时慌了神,颤颤巍巍拿起那喜帕来看,翻来覆去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上头依旧干净。

谭思齐也顺着看过去。

见他看见这喜帕,李清阅更是急得落了泪,不知该如何解释。

别的女子初次圆房都会落红,可她这喜帕上什么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眼泪砸在他心上,谭思齐将那蜷缩在一处的小小娇躯抱了过来,俯身在床边轻轻给她擦眼泪。

“哭什么,我来想办法。”

这嗓音又低又温柔,李清阅哭得更狠了,他怎么都不问她是怎么回事……

“这……这喜帕上,没有落红啊……”她哽咽道。

“嗯,”谭思齐轻声应,哄道:“我来处理,小小别担心。”

按理来讲女子第一次是会落红的,他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凡事总有个例外,若因为这事便怀疑小小,那谭思齐觉着,除非他不是人。

小姑娘眼泪还是止不住,倒不是难过什么,只是害怕。

是对自己跟她所听说过的,其他人所经历的不一样的恐慌。

可谭思齐这副毫不在意却只担心她眼泪的样子让李清阅情绪平缓了些,抬手抹了把眼泪轻轻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