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眼皮都累得要睁不开了，却还是在昏睡过去之前对阿道夫说：“……帮我和肥宅快乐水说一声，请官方配合相应的措施……”

“不行了，我太困……”

说着说着，她的眼皮慢慢阖上，眼睫毛在睡梦中轻轻抖动着，嘴唇的苍白让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抱着陛下走出司法总署大楼的阿道夫，对赶来看热闹的众巫师微微一笑，眼神冰冷。

巫师们：……喂，这是威胁吧？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欺骗者阁下到底在里面和陛下干了什么呢？不仅有如此强烈的魔法波动，还有一个柔弱被抱着出来的陛下……

啧。

……

我做梦了？

在看到无边无尽的黑暗时，林言言这样想。

这是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梦，梦里她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鱼儿，欢快地在黑暗里游动这片黑暗的组成似乎并非空气，而是一种半流体她感觉到了黏滞感。

梦里的“她”游了好久才看到一个人影，只是梦里的景象并不太清晰，她只能看到那人猩红的眼眸，其他的部分都好像被雾遮住了。

那是一个男子。

“喂，意识。”她笑嘻嘻地叫住他，“让我看看你的宝贝。”

……嘶。

做梦的林言言倒吸一口凉气，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意识”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如你所愿。”

点点荧光在他的指尖聚集，然后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嘁，就这？宝贝？

“她”凑近去看了看光球，甚至还上手戳了戳，戳出一个小窝窝，又被“她”假装无事发生地抹平。

“那些虫子呢？有没有保护好我的宠物啊？”

“她”笑了起来。

“意识”用他无机质的冷漠红瞳盯着“她”，缓缓道：“在安全线内。”

“那就好，不过。”她又眨了眨眼睛，“意识，下次不要用你的眼睛盯着我啦红眼睛看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意识”半垂眼帘，不去看“她”以遮住那一双红色的瞳孔，淡淡地说：“好的，主人。”

……那样子竟然还有些委屈。

等等，我心虚干嘛，这根本就是个梦而已啊林言言醒悟过来。

只是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就像水滴进水面，一个涟漪一过便回归了清醒，她忽然就能感觉到四肢的存在，也能控制身体。

她醒了。

一只手插到她背后，借着那只手给的力量，林言言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