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怒道:“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赶紧过来!”

周行荡到底听话,边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边小声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要打也轻一点,别打头别打脸。凡是好——”

剩余的话被吞进了喉咙里。

宋枳亲了下他的脸。

蜻蜓点水般的吻,亲完宋枳就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小腿不自觉地蹬了蹬。

他心想真是要命,他好歹也是经历过□□的人,最情动的时候跟周行荡什么姿势没试过?现在一朝重回十八,被周行荡搞的居然纯情起来了?

周行荡还在那喊他:“宋枳。”

宋枳不理他。

有完没完,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还想干什么?

周行荡却不依不饶,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慢慢捞出来,指腹放在他的唇上,沉默地在上面轻轻摩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让人浮想联翩。

宋枳没有制止他。

没有制止,就是放任。

周行荡缓慢地凑近,他给了宋枳拒绝的时间,可宋枳只是安静而乖巧地看着他,看着他越来越近,任由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

最终融为一体。

周行荡含住了他的唇,由浅尝推到炙热。宋枳的唇很软,像童年时他参加晚宴吃到的冰淇淋。

他那时候牙不好,家长不让吃甜,他不乖,偷偷躲在阁楼里吃。

草莓果酱和甜甜的冰淇淋混在一起,他一小口一小口,恨不得全部吞下,又舍不得。

知道不易,所以珍而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