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后 在思 1637 字 2024-03-16

白泽鹿用的陈述语序,“不然你也不会动作这么快。”

行文动了动唇,像是想解释什么。

白泽鹿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展西的使者啊。”

白泽鹿看着行文的神色,慢慢笑了一下,“你面对我的时候,好像藏不住秘密。”

行文垂下眼,遮去眼底的情绪,指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所以,他让你送来了什么?”

白泽鹿走上前来,像是好脾气一般放软了声音。

行文抿唇,片刻后才道:“行文不知。”

“是啊,你很听他的话。”

白泽鹿笑道。

行文猛地抬了下眼,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一抬头,才发觉主子眸底一片冰凉。

行文一僵。

她抿紧唇,似是苦涩,又似是自嘲般垂下眼。

白泽鹿像是没有察觉,或是察觉到了,但也不在意。

她抬起手,揭开了木盒的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

而后,是睁得极大的黑眸。

她瞳孔微微一缩。

……

行文听见了主子近乎明显的呼吸,还有木盖掉落到地上的闷响。

第21章 夫君不会让泽鹿平白受欺……

行文意识到主子在发抖。

胸膛明显的起伏,瞳孔收缩,脸色苍白。

行文再顾不上手里的木盒,忙走上前来。

然而刚一动作,就听到了主子沙哑的嗓音,“滚。”

行文愣了一下,僵在了原地,没动。

“滚开!”

白泽鹿重复了一遍,哑得近乎失声。

她抬起眼来,黑眸泛起一片薄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猎物。

行文沉默着,一言不发地弯下身将落在地上的木盖捡了起来,盖在了木盒上方。

而盒子内早已死去的雪兔也被重新遮盖住,再瞧不见。

她低下头无声地行礼,转身退下。

失控和歇斯底里这两个词,在主子身上本该是永远不会瞧见的。

本该是。

行文攥紧手,似是做下了某种决定。

行文离开后,长廊渐渐寂静下来,空荡无声。

白泽鹿半靠在柱子边缘,似脱力一般。

她闭上眼,像是想要平缓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然而缓了片刻,呼吸却还是很重。

半晌,她低下头,看见还在发颤的手。

不知为何,她竟无声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