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五米,他就那么看着她。
沈厢不敢往前走,停在了原地。
宁皓远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沈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跑了,地上都是雪,雪地靴一跑就滑了,整个人就摔在了木质栈道上,跑也没跑掉,还摔了,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慌张的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沈厢看到他蹲在她面前,他一定想嘲笑她,讥讽她。
可是她料想的都没有,他从地上把她抱起来:“道德?”
沈厢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大步走向了车,嘴里的“道德”二字完全就是满不在乎的意思。
宁皓远拉开了车门,把她扔了进去,她的脑袋磕在了后座,撞得有点儿疼,疼得眼中泛着水光,她踢他,被他抓住了腿,荒郊野外,他蛮横的撕掉她的羽绒服,冰冷的手触摸着她的皮肤。
车里空间很小,她根本无处逃。
“我劝你省省力气,不然受伤的只有你自己。”他冷冷看着她。
沈厢浑身冰冷,他要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到了这副田地,或者她不该求他,不该求他告诉她,她妈妈在哪里,是她高估了他对她的喜欢,是她高估了他这个人。
他这不是喜欢,是占有,就像很久以前他说的,她是他的东西,仅仅如此,哪怕合同结束了,他也一直将她视作他的东西,所以监视她的生活,监视她身边的人。
“宁皓远。”她开口,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今天你要做下去,我们就真的完了。”
一行清泪滑过她的脸颊。
宁皓远僵硬了身体,抬头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还有湿漉漉的脸。
“我们早就完了。”他自嘲的说道。
沈厢撇过脸,伸手擦眼泪,他伸手掰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
“你主动勾引的时候怎么不谈道德?”他问她。
“你主动伸舌头的时候怎么不说道德?”
“你主动往别人身上蹭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有男朋友?”
“你求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哭?”
……
沈厢的下巴在他手中,她吸了吸鼻子,忍着不哭可是眼泪自己掉下来。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这么欺负我,才敢不把我当人看。”他恶狠狠的说道。
“你也就在我面前才这么横,你这叫什么?叫窝里横。”他继续说她。
她的眼泪烫了他的手,更烫了他的心,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她,吻她的眼睛,细细密密的,如清风细语。
他恶言相向的时候,她只难过不会哭,可偏偏温柔的时候,她受不住。
哇的一声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