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伙计,我没说是你啊。不管怎样,无名氏先生是唯一洞察一切真相的人。”
是的,听过这几个人的话,再与自己对比,左隆巴顿根本不相信他们的无辜。
汤劳伦斯到吴维拉左侧,夏威廉到她右侧。
之前他们对话虽然没有涉及到吴思彤,但是吴思彤也没闲着,她并不是单纯地站着当一个背景板,而是一直在后面用动作来显示自己的心情,该静时静,该动就动。
汤劳伦斯疑惑地看向吴思彤,“克雷松小姐呢?”
吴维拉从自己的情绪中惊起,本来一直端坐,直勾勾直视前方,现在无动于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道,“我是彼得•汉密尔顿的保育员。
我们在康沃尔度暑假,家人不让他游出去太远。
一天,我一分神,他就游出去了——我一看到就游出去追他。我没能及时赶到那里——”
汤劳伦斯皱眉嗓音压低,“尸检过吗?”
吴维拉声调同样消沉,“做了,我被康沃尔法庭免除了罪责。他的母亲也没有怪罪于我。”
汤劳伦斯点了点头,“谢谢你。布伦特小姐呢?”
易埃米莉端庄地坐着,“我没什么可说的。”
“无话可说?”
易埃米莉神色不动,“无话可说。”
“你保留你的辩护?”
易埃米莉突然尖利地说,“没有辩护的必要。我总是凭良心办事的!”
然后她起身挪至左后方。
左隆巴顿笑了,“我们看起来是多么秉公守法啊!我自己除外——”
汤劳伦斯看向他,“我们在等你的故事呢,左隆巴顿上校。”
左隆巴顿再次笑了,半靠着沙发的姿势变成了全靠着,“我无需编故事。”
汤劳伦斯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左隆巴顿咧嘴笑,显然很惬意,“很抱歉让你们大家都失望了。
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那些控诉完全属实。
我将那些土著人留在了树林中,出于自卫的本能。”
他的话引发一阵骚动。吴维拉看着他,难以置信。
刘约翰起身,严厉道,“你遗弃了你的手下?”
(易埃米莉挪至右后方的临窗休闲椅处。)
左隆巴顿声音十分镇定,“恐怕这不是一个信义之士的所作所为。
可毕竟自卫是一个人的首要责任。
你知道,土著人是不把死当回事的。他们不会像欧洲人一样感觉被遗弃——”
左隆巴顿悠游自在地环顾所有人,汤劳伦斯不以为然地清清喉咙。
“我们的询问先进行到这而。好了,安罗杰斯,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及你和你太太之外,这岛上还有什么人吗?”
“没人了,先生。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