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望向她,见她目中露出了然之色,便对她点了点头,道:“果然是她们。”
宁希音眉间紧蹙,逼近了一步,对叶煦道:“叶大人,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些刺客究竟是什么人了?”
叶煦缓声道:“在鸣州时,我曾与公主口中的那两个女子交过手。”
宁希音脸色一变,道:“你见过她们?”
“是。”叶煦颔首,道:“当时,她们的手下也有一众江湖人,所用的兵器,也正是公主所说的两道飞绫。那个时候,我便猜测过她们的来历。此后,我又以此为线索,追查了一阵。”
他一顿,道:“那一双女子,应当都是出自长风阁。”
“长风阁?”宁希音大惊。
云辞听了,面上亦是若有所思。
宁希音急急对叶煦道:“你是说,北楚长风阁?”
“不错。”叶煦斩钉截铁道。
宁希音忙道:“叶大人,你有何证据?”
叶煦料到她有此一问,道:“当时,鸣州府正因一桩盗马案,全城搜捕那一众江湖人,我们抓到他们其中两人后,本想问明他们的来历,所图又是为何。岂料,在将他们关押审问时,他们却当即自尽。在那之后,我曾去查探过他们留下的踪迹,发现了这一支箭矢。”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支箭矢,递给了宁希音。
云嫤一见此,便想到,原来方才,他说要回去一趟,想必是有所料,便是回去取这一支箭。
宁希音接过叶煦递来的箭矢,端详片刻后,立即又取了方才那护卫带来的那几支,摆在一起查看。
顿时,她面色大变。
此时,叶煦道:“公主想必也看出来了,这两种箭矢,几乎一般无二,应当是出自同一批人之手。能有这样兵器的门派,绝非籍籍无名之辈,而在江湖中,以飞绫为兵器的,也不多见。”
宁希音手下微一用力,那支箭矢便应声而断。
云嫤道:“大人,我有话说。”
叶煦点头,同她道:“你说。”
云嫤便对宁希音道:“公主,我在鸣州时,曾因那桩盗马案,在追踪被盗的马时,被那两个女子所察。她们为了将我裹挟出城,硬是叫我服下了一种药草,令我昏睡过去。她们的这种药草,据我们一位熟知医理的友人所查,正是产于北楚。”
叶煦听了,赞许地望了望云嫤,接着道:“那两个女子,便是长风阁阁主手下二姝。公主那日所见到的飞绫,正是她们的兵器。据传,那双飞绫是长风阁阁主亲手所锻,是北楚武林至宝,所以才会威力无匹。”
他顿了顿,又道:“我查看过太子殿下的伤口,那是被人催动内力,又以极其锋锐的长剑刺中所致,天下有这样功力的人,并不多。长风阁的功法独树一帜,更是很难错认。”
宁希音咬牙,目中悲愤交加。
云嫤听到这里,也不由对叶煦道:“大人,那长风阁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煦道:“长风阁地处北楚,门派昌盛,部众众多,俨然已是北楚武林中,第一江湖帮派。”
他说到此处,见云嫤面现思索,便又道:“长风阁虽傲然北楚武林,却从不涉朝野纷争,神秘非凡,算是逍遥自在。”
宁希音听了,却道:“可若真是长风阁所为,那么,他们又为何要抢夺那幅《寒梅图》?那画对他们而言,可有什么用处?”
叶煦道:“没有什么用处。《寒梅图》根本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目的,本就只有行刺太子殿下与公主一行而已。”
宁希音身形一晃,几乎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