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骂道:“走罢,还愣着干什么?小姐那还等着人伺候哪!”
“是,是!”小丫鬟唯唯应声,便忙跟在她的身后,往里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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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嫤一路回到凌襟怀的院落里,便往正堂上去了。
凌襟怀恰在屋里,见她进来时,面上神色匆匆,忙对她道:“阿嫤,怎么了?”
云嫤笑了笑,道:“无事,只是,路上正好遇上了凌三姑娘身边那位贴身侍婢。”
凌襟怀听得一怔,道:“不错,她方才来过,说是,奉了解语之命,给我送了些东西,我都让她带回去了。不料,叫你撞上了她。”
说着,他又道:“那丫头素日里仗着解语,很有几分脾气。她方才,可有为难你?”
“没有。”云嫤笑道。
“那……她一向跟着解语,应是见过你罢?可有认出你来?”凌襟怀道。
云嫤摇了摇头,道:“凌兄,你太小看我了。我如今扮成这模样,谁人能认出我来?”
凌襟怀听了,瞧了瞧她,一时也忍俊不禁。
自从那日,叶煦同云嫤说起,江湖上有这样一种易容术后,云嫤便盼着赶紧能将这功法学会。
后来,叶煦便果然传书,将他一位精通易容术的江湖朋友请到了京城,传授云嫤易容之法。
云嫤出宫了几趟,专程学这易容术。
她本就聪慧,学了几日,便粗通了其中的要领。虽说,瞒不过真正懂行之人,但要骗过这侯府中人,已是不在话下了。
即便是凌襟怀这样对她熟稔之人,刚一同她照面的时候,见了这陌生样貌的女子,也是一阵愕然,没有立即认出她来。
此时,凌襟怀听她这样说,更是放心了不少。
自从云嫤随他从医馆回了侯府,他心中便既是感激,又是愧疚,这时便道:“阿嫤,这些日子,实在是要委屈你了。”
云嫤笑着道:“凌兄,若你当我是朋友,便不要再说这样见外的话了,否则,我可要生气了!”
凌襟怀听着,不由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随即,他便忙又道:“自你来,光顾着说话了,实在不该。”
便忙着吩咐人上茶。
等仆从上来奉茶水,云嫤一看,却见面前的,竟不是茶,是一盏饮子。
她一乐,道:“凌兄竟知道我不爱饮茶?”
凌襟怀顿了一顿。
他垂目,敛去心中思绪,随后,笑道:“多年相识,你的这点小癖好,我还是知道的。”
两人又谈说了一会后,云嫤便告辞出来,回了凌襟怀特意为她留好的一间厢房。
这处厢房在院落靠里侧,十分清雅,想来,也是凌襟怀特意嘱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