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严凛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再次看到调皮的严虞,他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好在父亲的自尊心支撑着一切,他眨眨眼把泪水逼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满意的把儿子放下,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看你妈天天这么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关于你的每一件事都能让她变得很脆弱。我知道你这几个月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但是爸爸还是请你不要告诉她你受了什么苦,"他抿紧了嘴唇,"你可能会觉得爸爸很自私,只爱妈妈……"
严虞笑容不变的打断他,"我知道爸爸也爱我,我也不希望看到妈妈的眼泪啦,"然后冲着他调皮的一眨眼,"这两天妈妈的眼泪都能装一盒子了。'
严凛心里一松,知道儿子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听到他这么形容爱人又忍不住摇头失笑,曲起手指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居然这么说你妈妈,该打!
严虞捂着脑门,眼睛弯成月牙形状,冲着严凛傻乎乎的笑。
然后又被虞月抓了现行。"严凛!"
两人扭头一看,发现虞月一手拎着给儿子的海虾,气势汹汹的劈开层层水波冲过来一把扭住严凛的耳朵。
严虞同情的看了一眼故意眦牙咧嘴的爸,默默地向后撤了一步。每到这种时候,英勇神武的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就会下跌一分。
"我让你好好照顾他,结果你又开始欺负他?"虞月对着他的尖耳朵语气十分的恶狠狠,反过来又回头一秒变脸,温柔的说,"宝贝,爸爸跟你说什么了?'
严虞错开眼神瞥了一眼表面痛苦其实非常享受的他爹,然后被严凛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他慢吞吞的说,"也没什么,我爸说……"他又看了一眼严凛,眼底满是狡黠,"他说他最爱你啦!"
虞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红着脸给丈夫揉了揉耳朵。
严凛诧异的看了一眼儿子,没想到万年直男告状精也会这招了,不过他还是赶紧顺杆爬,"哎哟好疼啊,委屈。
虞月也顾不上旁边一直睁大眼睛观察的儿子了,赶紧心疼的又吹了吹。
严虞只觉得一阵恶寒,趁着两人心情好赶紧趁热打铁提出自己的一点小要求,"爸妈,我想去看看章凌哥。"
正在肉麻中的两人瞬间收敛所有动作变得正经起来,虞月为难的看着他,迟疑的说,"不是妈妈不愿意让你去,但是这太危险了,我实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