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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还经常心疼自家姑娘来着,心疼她聪慧过人,知道自己没了父母和依仗,从来不耍赖撒娇。

后来磕傻了,倒是比之前更像个孩子了,吃吃睡睡,开开心心,见谁对谁笑。

可这无忧无虑的样子,看着却更加让人心疼。

“菘菘!”一声闷声闷气,含糊不清的喊声从箱子里传来。

菘蓝回神,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就见箱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衣裳,而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姑娘!姑娘你在哪儿!”菘蓝变了脸色,弯腰到箱子里就是一顿扒拉,极快地把一堆衣裳都扒拉开。

小姑娘露出小脸蛋,怀里抱着一个匣子,弯着眼睛,呲着牙咯咯咯直笑。

菘蓝一把将人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姑娘,你可吓死奴婢了。都怪奴婢不好,没一直看着姑娘。”

姑娘本来就傻了,这要是再闷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是好。

“菘菘!”沈灵舟笑眯眯地在菘蓝脸上贴了贴,算做安慰。

她本来刨得好好的,还把衣裳都堆到两边去了。

可哪成想,她费劲巴拉刨到底,刚抱起装玉佩的匣子,那衣服堆就塌方了,活生生把她给埋了。

本来她也可以再把自己给刨出来,可她抱着盒子,没手了。

只好喊了菘蓝,没想到把她家菘菘胆子忒小,脸都吓白了,声音都发颤呢。

“菘菘乖乖。”沈灵舟奶声奶气安慰着。

听着那糯糯的声音,菘蓝一时哭笑不得,抱着沈灵舟把她放在榻上,指着她手里的盒子问:“姑娘想要这个玉佩玩?”

这是当年姑娘订婚的信物,她一直好好地收着,压在箱子最底下。

估计是之前她整理箱子的时候,姑娘看到了,这才翻出来玩。

沈灵舟小脑袋摇了摇,又点了点:“舟舟要。”

不过她不是拿来玩,她打算明天早上直接到老夫人屋里去,找她摊牌。

说不出来,那她就比划,总能比划个差不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