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尘倚在阳台上望着月亮,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凄凉,手伸到裤兜里也没摸到烟,有些没底气地回答他:“我,见了。”
“见了?她怎么说?”吴轴有些高兴,觉得这个榆木疙瘩终于知道为自己想想了,没曾想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于是带着诧异又问,“你甭告诉我你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啊,你这种事儿干的不是一回两回了,现在这种紧要关头你不能这么干的啊。”
徐鸣尘立马骄傲地为自己辩驳:“我这回还给她家带了年货!”
???
还年货,怕不是这徐鸣尘就是个傻货!
吴轴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认识的是一个傻子,从高中到大学是进阶傻子,自从苏荔家出了事儿以后就彻底并且成功地进化成了傻子。
稍微忍了忍,结果没忍住,吴轴道:“你是真的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去跟苏荔好好谈谈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家能够借助苏荔的帮助扭转局面,IY公司里她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之前的实质控权人是肖东,可如今就不一样了,且不说苏荔这么些年了有没有想明白或者说查明白他父亲死亡的真相,就说这些年你为她做的点点滴滴,还不值得让她在她的旧时跟前提一句西城的项目吗!?”
吴轴从来不对徐鸣尘喜欢苏荔的这件事情多说话,年少的时候能够喜欢上一个人叫运气,历经沧桑后还能真心的喜欢一个人是一种福气。
徐鸣尘被骂了一顿也不还嘴,老老实实地杵在那儿,人畜无害。
吴轴骂了之后又怕大过年的往人心口上扎刀子不太好,才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什么时候才能算是个头。”
什么时候算是个头儿呢,徐鸣尘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于自己,他是走不出曾经的糊涂人。于苏荔,是不敢回头看不能回头看不愿回头看的聪明人。
往前走的意义是她清楚,身后的万盏灯火,皆不是归处。
第90章 闲话
年后的第一个会开的很严肃活泼,苏荔作为一名愿意参与进各项公司活动组织中的一名股东,围观了各部门经理对新的一年公司发展以及员工管理方面的宏伟计划以及对于新的一年第一个庆功宴的想法。
庆功宴是庆的拿下Z城的项目。
十拿九稳的事儿。
于是苏荔也没拦着,听着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庆功宴去哪儿吃,甚至有几个胆大地借着活跃的气氛询问能不能给大家集体放个假。
“以后这样的庆功宴还多的是,难不成回回都放假?”这话说的有些严肃了,这点苏荔也意识到了,其实,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