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桔摇摇欲坠,是她坏了事儿,接着便瘫倒在地。是她害了少爷,主母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没想到这药力这么强?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方子?还说药力没这么大,你这是被骗了吧?杜淳枫朝着钱氏问道。
钱氏也十分纳闷,这方子是从一名游方郎中手里淘过来的,他饿晕在了我那铺子门前,恰巧我就在铺子里,他说拿方子与我换银子和吃食。
你没找大夫看过方子吗?杜淳枫此刻心中也有些怨气,这么强的药效,即便是给他喝,他也不一定能吃得消。若是澜哥儿真有个什么,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顾玄瑧?
大夫看过了,问我是给谁做药膳,我说是我家老爷。他说对男子有益,只说少放些药材无妨,不用每日服用,一个月服用一次即可。钱氏一脸茫然,大夫看过了她才放心给老爷服用啊!
他那是说年长男子,你这是让童子服用了。大夫摇了摇头,真是糊涂爹娘。
等将大夫送走之后,杜尘澜才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拿开。
杜淳枫和钱氏顿时围了上来,一个劲儿地道歉,二人确实愧疚不已。
杜尘澜安慰了一番,其实他也有身为男子的苦恼。等他都适应了,却突然告诉他不能行房事,他觉得这经历还挺新奇。
那大夫给封口费了没?可别让他透露出去啊!杜尘澜此刻不关心其他,只关心这大夫若是出去胡乱宣扬,那满京城都有他不能行房事的传闻,想想都要钻个地洞。
给了!给了!你放心,这大夫品性不错,在京城也十分有名,嘴很严实。
杜淳枫夫妻将视线投向了金桔,此事其实也不是金桔的过错,杜尘澜向来不挑食,金桔当时也没问,直接就盛了汤。
要真论起来,钱氏的过错才多些。她当时只顾着和杜淳枫他们说话,倒是忘了桌上有两盆汤。
因此,钱氏心中愧疚不已。对金桔,也没了往日的欢喜。
此事虽大错在我,但也不可不罚你。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我便赐你二百两银子,算做你的嫁妆。你若有看上的,就与我说。没看上的,请了媒人来说媒也可。
杜尘澜原本觉得金桔没犯大错,还想为她求情,但一看到这惩罚竟是如此,顿时闭了嘴。
古代女子不比现代,能拼搏自己的事业。在大郡朝,女子只能依附男子而活。嫁人是必经的过程,也是一条出路。
更何况钱氏念旧情,给了银子做嫁妆,还能找个合心意的郎君,也没什么不好的,难道还要留着拖成老姑娘不成?
金桔面色苍白,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太太能这么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连忙给几人磕了个响头,算全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惜春和惜秋看着金桔,不禁感慨良多。下人犯错,留与不留,都是主子一句话的事儿。
次日,杜尘澜早早就起了床,赶去翰林院应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