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颔首,其实此时天九他们也没犯大错。毕竟天九他们只是被杜尘澜作为暗卫培养的,并没有明面上的身份。
一旦受到盘查,那孙娘不管不顾起来,连累的可不止是天九他们,而是整个杜氏。
之后的处理不算他们的过错,但他们是习武之人,还看不住这孙娘,实在有些不堪大用。记得之前就与你们说过,不可心软,否则难成大事。此次对他们就是个教训,待会儿让他们自去领罚。长个记性,否则日后丢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小命。
杜尘澜望着守月的目光中带着冷冽,他明白守月与天字辈待一起久了,感情自然不同。刚才那番话,守月不自觉地有些偏向,只怕守月也没发觉吧?
其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会偏袒与自己感情深厚之人,也是人之常情。但有时候犯错,就是吃亏在了人情上,秉公办理才最稳妥。
守月顿时额角冒出了冷汗,恭敬地回道:是!
那画像上的人,他们看清了吗?是个什么模样?他们为何会去盘查天九?难道画像上的人,与天九他们长得像?杜尘澜对那画像上的人有了兴趣,也不知是哪家权贵又在搞幺蛾子。
哪里?许是天九他们身上带着几分肃杀之气,叫那些敏感的人给察觉了。那画像上的人,分明是个姑娘。守月摇头叹道。
哦?姑娘?杜尘澜摩挲着下巴,对天九他们身上的气息敏感,难道是朝廷中哪家勋贵的暗卫?
暗卫不同于常人,有些特殊,因此对同类十分敏感。
他们见过画像?还记得细节吗?我将她画下来试试?杜尘澜对大郡朝关于人物的抽象画有些无语,那些个张贴在城墙上的钦犯,很多都是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
有时候一排钦犯,都长得差不多。络腮胡子,飞眉入鬓,还瞪着个铜铃大眼。杜尘澜不明白,大郡朝的人是怎么认出那些钦犯的?
不过也难怪没什么人向官府举报钦犯,这都画成这样,看见真人哪里还认得出?
那得将天九叫来,他见过那画像,应该还有些印象。
嗯!不过这孙娘,将才找到府上来了!杜尘澜轻声道。
什么?您是说孙娘?守月有些吃惊,脸上满是骇然。
她人在何处?大人您抓住她了吗?她怎会知道咱们是杜府的人,咱们暴露了?守月十分急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跑了,不过我已经让洗月派人去找了。我从翰林院回来,正巧撞见她在和咱们府上的门房拉扯,之后听门房说,她要见太太,太太说不认识孙娘,那妇人还想硬闯。最后不知是什么缘故,也没说清楚,就跑了。
杜尘澜正琢磨着孙娘的用意,她看孙娘似乎十分谨慎,很怕人认出她,举止神神秘秘的,最后还仓皇逃窜。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在躲避什么人?
他不禁想起了那些手拿画像搜寻之人,难道与孙娘有关?可他虽未见过孙娘,但之前听惜秋说过,孙娘年纪与秦氏相仿,可不是什么姑娘家。
太太?她还认识太太?守月疑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