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良三,你也想尝尝鞭子的滋味儿?秦棍对上良三虽有些发憷,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弱了气势。
住手!再打,他就死了!良三瞪向秦棍,他的身躯虽然纤瘦,但常年做苦力活的身板只是精瘦,看着并不柔弱。
身上薄薄的肌肉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再加上对方强悍的气势,体格比良三还壮硕的秦棍,在他面前,其实还弱了一截。
死了就死了!老不死的,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秦棍挺着胸脯,依旧嘴硬道。
我说秦棍,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服个软,可别吓得把裤子都尿湿了!刚才那名监工见状立刻火上浇油,反正他看良三不顺眼太久了。
哈哈哈!是啊!秦棍,你行不行啊?其他的监工也跟着开始嘲笑起来,拿着手中的鞭子,笑得前仰后合。
秦棍一想到自己外号的由来,心中的怒气便达到了顶点,这是他的耻辱,他要证明给这些人看,自己到底行不行。
你再不闪开,我连你一块儿打!秦棍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开始使劲儿挣脱自己的手,准备和良三大干一场。
我让你住手!良三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坚定。
刚才那几名蠢蠢欲动的劳工立刻向良三走去,再不住手,大不了咱们打一场!
他们受这些人欺辱已经够久了,不过是些瘪三,真是脱毛凤凰不如鸡。
另外几名监工见形势不对,都对视一眼,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鞭子。上次争斗还是在两年之前,这些阶下囚如此嚣张,也是因为上一次被他们打赢了。
这些人狠起来不要命,又有武艺傍身,他们招架不住,确实不好惹。
这些年虽时有摩擦,但都不曾大动干戈,可头儿忍了这些人好久了,今日便打算一次将这些人给制服,这几人着实讨厌,留着也是坏事儿。
今日他们特地做了准备,就等着动手,将这几人给制服,除了这几个刺头。
其余的劳工立刻拿起手中的铁具,躲得远远的,他们可掺和不起。
就在打斗争执一触即发,前方了望台下传来呵斥声,干什么?最近都给我消停点,吃饱了没事儿干了?都去干活去!
是余管事,快撤!一名监工低声说道。
接着几名监工便四散开来,拎着鞭子站在不远处观望。
余管事腆着个肚子,向石场慢慢走来,他看着良三将奄奄一息的老人扶了起来,一双眯缝眼顿时圆睁,成了绿豆。
你们俩,晚上不准吃饭!肥厚的手指指着良三二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身旁与良三站在一起的几名监工立刻义愤填膺,他们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照着这张肥脸一拳头挥下去,将一张大饼脸变成名副其实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