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举起一根手指,一人!
什么?你是说一个人?定安有些错愕,再次确认道。
是!有个年轻人在咱们营地前头叫嚣,已经打伤了前头留守岗哨的士兵,单枪匹马来的。他说要挑战咱们的主将,要,要......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荻砑南被这士兵的磨叽劲儿给气得脸色铁青,连忙呵斥道。
说是要杀了咱们的将军,割下头颅,挂在苍崖关的城门上。士兵豁出去了,视死如归地说了出来。
混账!岂有此理!凤都气得双目瞪得像铜铃,他立刻回身拿了长枪。
就让我去会会那小子,我倒要看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口气倒是不小。
等等!那小子可有报上名来?定安虽面色不虞,但还算沉得住气。
一口蹩脚的周夷官话,没怎么听清,好像叫杜尘澜?士兵仔细回忆着,而后身体往后缩了缩。
杜尘澜?定安此刻是完全冷静下来了,一听杜尘澜的名字,顿时皱紧了眉头。
报!有人说要挑战咱们的三位猛将,以鲜血来喂饱他手中的长剑,将咱们的军队赶出大郡。一名士兵又急忙俩禀报。
咱们的人根本打不过他,已经被他杀了不少士兵了。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个人也敢来挑战咱们三人?得失心疯了吧?既然来了,咱们就去会会他。荻砑南也动了气,他现在就想去收拾那小子。
且慢!他一人前来,谨防有诈!定安觉得有些不寻常,即便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那也不可能会单枪匹马来下战书。
他只有一人,咱们怕什么?既然来送死,咱们就成全他。许是知道他们没有胜算了。因此才想杀了咱们,好让咱们的军队成为一盘散沙。他打了如意算盘,咱们就让他见识见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荻砑南讥讽地笑了笑,而后拿起桌上的大刀,率先往外走去。
凤都见状立刻跟上,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连父亲都忌惮的小子了。定安见状,摇了摇头,想着他们兵力这么强盛,应该不必担心。
怎么?之前听闻你们周夷的悍将勇猛无比,可今儿个却躲在营帐中,做起了缩头乌龟,当真是好笑。
荻砑南三人隔着很远就听到了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可这声音的主人说的话却叫他们十分不爽。
哪来的黄口小儿,敢来咱们周夷的军营闹事?凤都加快脚步,还没见着人,便怒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