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是你刚让我少说话,你在生气吗?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沈之行默然,他试探道:是我让你生气吗?对不起,阿鱼。
阿鱼看着他那副万年不变得表情,抚额苦笑。
要是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还好,可是她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
他用这完美的一切,欺骗了所有人。
她也是傻了,和他生什么气。
想通之后,她又缠了上去,娇声笑道:之行,我逗你的,我这么爱你,怎么会生你气?
她说了,沈之行便信了。
阿鱼难得感到一丝安慰,好在比较好骗!
回小院的途中,阿鱼感觉到荆芥那存在感十足的视线,却只是随意看了荆芥一眼。
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不必多在意,陌生人而已。
最多算一个工具人?
在他面前和沈之行亲近会很赤鸡!
阿鱼。沈之行突然主动抓她的手。
之行,你、你怎么了。
阿鱼结巴了。
她居然因为沈之行的动作,有些受宠若惊。
你在看那个人吗?他的情绪很复杂,似乎在嫉妒我,憎恨我,又像是在羡慕我。你呢?你为什么看他?
沈之行执拗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阿鱼:
她是不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荆芥他嫉妒沈之行?
阿鱼看过去的时候,荆芥并没有注视她。
她低首,从背后将下颔放在沈之行的肩上,他是无关紧要的人,之行,我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我想要看的人,从来只有你。
沈之行唇角上扬,依旧没放开阿鱼的手。
阿鱼像是什么也没注意一般,继续用言语为沈之行描述他看不到的世界。
你记得蓝色吗?此时的天空就是蓝色的。
草是绿色的,比树叶的绿淡上一些。
你今天穿的是紫色的衣衫,我穿的是紫色的裙子,我们这是情侣装。
阿鱼享受这个过程,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在沈之行面前不是一无是处。
或者说,她享受在视觉方面强过沈之行的优越感。
哪怕,这只是她用肮脏卑鄙的手段获得的。
不过
阿鱼抚着已经彻底不疼的脑袋,这是她用血换来的,是她应得的,不是吗?
*
荆芥心里闷得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和那位容华公主,只见过一面。